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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因为她这张老实人脸，所以就算是在生气，也让人感觉不到半分戾气。

    或许，在她生气自己被欺骗的时候，陆砚安也并不好过。翻天覆地的改变，从男主到被碾压的存在，只需要一个瞬间。最可怕的是周围之人的变化，从前忠心无二的仆人，兄弟，挚友，都会因为陆锦泽的光环，所以背叛他。

    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穿书者。

    苏慢慢曾经奋斗过，为了陆砚安，为了救这个“同乡”的朋友，可当知道事情真相后，她觉得已经够了。

    陆砚安的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并非救世的玛利亚。

    “被陆锦泽杀了。”

    两人的谈话又再一次停顿。

    “她死了。”随着这三个字被吐出来，苏慢慢的眼中再次漫上水雾。

    “你出计谋，我来执行，怎么样？”

    陆锦泽最终称帝，是这个世界的既定剧情，牺牲、鲜血、死亡，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

    其实苏慢慢之所以回来找陆砚安，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如果有人跟她说，只要你牺牲自己一个人的生命，就能救下千千万万的人。

    “宝月死了。”苏慢慢的神色变得很严肃，她坐在床边，望向陆砚安的眼神之中泛起水雾，虽然她极力想掩藏，但心中的悲伤之情却止不住的往上蔓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为宝月报仇。”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必勉强自己做这些事情。”

    陆砚安：？

    陆砚安摇头，“不好说。”顿了顿，他转移话题道：“你回来是准备做什么？”

    “不是。”

    这次，男人先开口，“你是，来参加我的葬礼的？”

    她跟被设定了心怀天下思想，为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陆砚安不一样，只有最贴身的利益才会触动到她。

    “当然……”

    凭什么呢？你们千千万万人的性命就是性命，她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

    她不想为了一个欺骗她的人而再付出什么。

    男人的眸色彻底黯淡下来，“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或许暂时还死不了。”

    “……怎么死的？”

    直到发生宝月的事情。

    “你不相信我？”苏慢慢觉得自己被陆砚安嘲笑了。

    可宝月的死触动了她。

    之前，她只是为了保住自己跟陆砚安，因此才会跟陆锦泽作对。

    她只是一个怯弱而平凡的人。

    她想要打败陆锦泽，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的，她必须要借助陆砚安的势力，才能跟陆锦泽抗衡。

    “我说的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回来做什么？难不成真来参加你的葬礼吗？”苏慢慢说完，瞪着陆砚安，满脸凶怒之色。

    苏慢慢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事情没有砸到她自己头上，她永远都无法下定决心做出一些改变和决定。

    “合作？”

    苏慢慢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你知道什么？”

    男人看着小娘子，沉吟半刻，“那我们，合作吧。”

    陆砚安听罢，低低地笑了一声。

    后来，她知道了陆砚安一直在欺骗自己，正好她也有了离开的筹码，因此，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么，她也不会选择牺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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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千千万万人的性命是高贵的，她就不是高贵的人了？

    苏慢慢听到这话，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一落，看到陆砚安唇角不小心被她磕出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