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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慢慢也不客气，都受了。

    原来如此。

    那头，赵跃出去后并未立即采买，而是约见了墨香斋的老板。

    “一百两！”莫老板改口。

    赵跃笑着道：“大奶奶说笑了，您的支出都该由咱们公府的账房来。”

    赵跃去替苏慢慢准备去篁落庙的行李，苏慢慢自己也没闲着，列出一个清单，请赵跃出去采买，并说会支付银钱。

    陆砚安低笑一社，双手托着一个铜质手炉，轻轻压了压。

    莫老板沉思半刻，赶紧让人去将作者请来。

    幸好，苏慢慢想起自己没留地址，便在临去篁落庙前找到了墨香斋，想看看自己的稿子有没有过。

    知道这价是低了。

    “莫老板觉得不错？”

    意思就是分成确实对作者一次性得利不友好。

    那些审稿人有时候也搞点小动作，比如将某些花了钱的作者的小说特意送上去，至于能不能过就看运气了。

    老板哪里见过公府的大人物，登时拱手相迎，不断鞠躬，只差把腰给折断了。

    干文化产业的就是这样随时随地的喜欢幻想。

    “这……”莫老板还没见过这样的营销形势，他有点犹豫，并劝道：“如果买断的话，就算卖得不好，您也不亏。”

    陆砚安却道：“所以，让作者选。”话罢，男人起身，由身边的赵跃撩开帘子出去了。

    “卖出去一本书，分三成。”

    莫老板：……

    他打开，一看到上面官家小姐和穷酸书生的故事，眉头下意识一皱。

    莫老板作为商人，无商不奸。他细细想了想，眼珠子一转，“给五十两。”

    “不错，不错。”

    男人一袭雪白大氅，玉簪墨发，唇红齿白，出现的那一刻，秋风落叶，让墨香斋的老板脑中产生了一阵头脑风暴。

    “地址？人家没留啊！”审稿人一脸迷茫。

    “莫老板？”男人开口，声音一如想象般清雅。

    “既然不错，莫老板准备开价多少？”

    陆砚安却依旧是摇头。

    没过的话她去投另外一家。

    没意思。

    “分成？”莫老板不解。

    莫老板这几日看了一些陈词滥调，早就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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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她一出现，就被墨香斋的老板亲自接见了。

    赵跃微微一笑，让出身后的陆砚安。

    可他耐着性子看，直看到末尾，登时惊为天人。

    莫老板是个识货的，他低头看一眼那上好的铜质手炉，再闻到这上等的金丝炭味道。

    “是是是。”

    这是莫老板的实诚价格了。

    陆砚安道：“你与那作者说，给一百两买断，或者是，分成。”

    “这位公子，这稿件的作者也是第一次写吧？卖不卖的好还另说呢，这价我可从来没给过新人。”

    陆砚安将手里的稿子递给莫老板。

    “这个话本子您看看。”

    审稿是下面人的事，只有审好的稿子才会被送到莫老板面前。

    一方面是她穷，另外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她穷。

    “这，这，甚是惊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