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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离他远点!”爸爸将他从腿上扒拉下来,“翁多,康儿不像你,你有一个健康正常的身体,康儿他没有,一点小小的病痛都能折磨得他生不如死,也能让我生不如死。”
翁多沉默良久,说,“也没有了。”
翁多当真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乖巧、柔弱地缠着翁瑞康,直到翁瑞康有一次被他缠的发了病,爸爸拎着他的胳膊将他赶出翁瑞康的房间,“家里这么大,你上哪待着不行?为什么偏偏要缠着康儿,你是不是见不得他好?”
他缓缓抬起头,鼻尖发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却对着曹严笑了笑,“曹医生,你的方法不行呢。”
那时候他不懂翁瑞康的身体,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一点小小的病痛都能折磨的生不如死。
翁多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曹医生,”翁多说,“我怎么不疼了,难道…”
他摸向后脖颈,碰到了又肿又软的腺体,原来还在。
“你的Alpha呢。”
“醒啦。”
“手术风险大,”曹严说,“会需要你家人的签字。”
“啊?”翁多愣了,缓缓摇头,“我…我没有。”
翁多却又笑了,“我能自己签字…我可以自己签字的吧?”
翁多低着头坐在沙发里,旁边立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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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是翁多近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觉,没有做梦,没有疼痛,醒过来时被窗外的阳光照的睁不开眼。
就是说的翁多当下。
曹严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得知翁多没有被标记他居然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非常心疼翁多,心疼他遭的罪,心疼他做了这么多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将要面临着更大的痛苦。
腺体的疼痛就连他睡着也不能减少,迷糊中感觉到有人在他身边,好像是帮他打了止痛针,翁多很快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陷入了深度睡眠。
曹严看着他,皱着的眉毛就没有松开过,“腺体割除是项大手术,手术中的意外也很多…术后的并发症…”
“嗯。”曹严压下喉咙的不舒服,“只要你意识清醒,可以的。”
它真的好疼,还有发·情的痛苦,他宁愿死,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身边有人在轻轻地说话,翁多转过头,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他床边。
“止疼针效果还没过去。”曹严帮他调整好病床角度,端着水杯递给他,翁多接过水咕噜咕噜地喝着。
曹严心疼的无以复加,说不出来话。
他话没说完,闭着眼睛往前栽了过去,曹严伸手抱住了他,他皮肤发烫,他的腺体又红又肿。
他走过去,蹲在翁多面前,他的信息素迸发出紫咹苡的化学剂,说明他打了抑制剂,曹严艰难地回他一个微笑,“我一定会救你。”
“我知道保不住…”翁多说,“因为…它真的好疼,我一直…在忍…”
曹严不想骗他,但又说不出实话,是的,保不住了。
曹严心脏猛地被人揪住, 他想起上回做人工腺体时,翁多住院好几天、还有前几天翁多发烧,住院一个多礼拜,除了偶尔来过一个什么管家,也确实没有家人。
翁多害怕爸爸生气,他冲上前抱住了爸爸的腿,“我想大哥好好的,爸爸你不要生气 。”
“我知道。”翁多擦了擦嘴,腺体是Omega身上的一个器官,割掉一个器官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他笑了笑,“如果手术成功,那我以后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翁多听不太懂这些,他就记得爸爸的语气和表情,生气又难过,还有对他的责备,翁多觉得翁瑞康是故意那样说,故意让爸爸生他的气。
翁多低下头,笑容慢慢地收敛,他手指搅动,“我的腺体…是不是保不住了。”
这项手术不是成功了就没事这么简单,不过曹严说不出太多,他轻轻点头,“就没有这么疼了。”
“那就好。”翁多低眸,“那就好…”
翁多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好像才三四岁,成天像是一个跟屁虫似的跟在翁瑞康身后,翁瑞康那会儿也才八九岁,对他还没有现在这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还算是表里如一,他总是好奇地看着翁多,问他,“为什么你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你是Omega,你应该学习别的Omega那样,乖巧、柔弱,这样大家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