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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多做贼心虚，下意识后退一步，“嗯？”

    “翁少爷。”姜管家恰时出现在门口。

    翁多认真听着，不敢说话。

    翁多捡起来，照片里的主角是李鹤安跟周袁，应该是手机自拍，周袁一只手拿着手机，靠在李鹤安肩膀上，李鹤安头碰着他的头，两人拥有同款灿烂笑容。

    “躁郁症，”姜管家走近翁多，“他一直不肯配合治疗，心理医生说，只有契合率高的Omega才能让他乖顺、听话，让他情况好转，李董也为他寻找了很多契合率高的，少爷通通不肯接近，你是唯一一个能接近他的。”

    “给你打麻醉了。”曹严在他身边说道，“睡一觉就好了。”

    “我…”翁多愣了愣，他捧着蛋糕放在李鹤安面前，“青梅芝士蛋糕，学长，你…”

    海棠花的味道，很淡很淡，只有靠近的时候才能闻得到，翁多第一次闻到周袁信息素是在大一的时候。

    翁多紧紧攥着相框，恨不得捏碎照片上的人，然而下一秒又放轻了力道，将相框放进自己衣服里，拉好外套拉链准备离开。

    这样的情况翁多见过一次，应该是发病了。

    姜管家闻声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趴在翁多身上的李鹤安，轮椅压在李鹤安腿上，姜管家扶起轮椅，跟两个保镖一团乱地将暴躁中的李鹤安扶起来，熟门熟路地推着人离开了书房。

    有人在他的手腕处清洁消毒、扎针，一系列操作很快，翁多他还没有好好地最后闻一下自己的信息素就失去了知觉。

    翁多没有拒绝，他本来就是找机会接近周袁。

    翁多很快算出时间，李鹤安三年多前跟周袁莫名其妙地消失，随后再也没看见两人，而如今周袁死了，李鹤安生病三年多…

    姜管家进了书房，反手关上门，站在门边叹了口气，显然不是发现他拿了照片，翁多偷偷松了口气。

    后来又假装自己捡到了他的饭卡与周袁攀谈，周袁对他笑对他说谢谢。

    蛋糕倒在了玻璃上，顺着玻璃擦出一道奶油印迹最终掉在地毯上。

    “学长的病跟周袁有关系是吗？”翁多说，“那他的腿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坐在学校的咖啡馆，周袁往咖啡里加了很多糖和奶，面对翁多的不解他笑了笑，“我嗜甜，喝不惯苦的。”

    姜管家也不惊讶他知道周袁，点点头，“三年多前，少爷跟…那个Omega一起发生了车祸，那人死了，少爷双腿受伤，昏迷了半年，醒来后就得了病，心理疾病。”

    在得知李鹤安的病之后，翁多只有庆幸，庆幸他找到了李鹤安，庆幸他遇到了曹严，庆幸他可以改变自己的信息素去有机会救李鹤安。

    第11章 人工腺体

    翁多趴在手术台上时，内心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全新的自己，期待一个跟李鹤安契合率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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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踪周袁已经两个多礼拜，摸清楚了他的课表和他的生活作息，在自修室里，他趁着周袁上厕所的时候偷走了他放在桌子上的饭卡。

    曹严告诉过他，要先去除他原本的腺体，安装一个拥有特意调配的信息素的人工腺体，翁多不知道跟李鹤安契合率高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

    “我去找姜管家。”翁多手脚并用要从地上爬起来，李鹤安情绪很激动暴躁，自己撑着轮椅想要站起来，越站不起来他越着急，身体倾斜倒在一旁。

    他还记得周袁的信息素。

    翁多下意识伸手接住他，轮椅和李鹤安全都压在了翁多身上，很重很疼。

    李鹤安睁开眼，眼神充满着怒火，挥手推开了翁多手上的蛋糕。

    一直很有威慑力的姜管家脸上显露出无奈，他说，“翁少爷，请你救救他。”

    “少爷发病你也看见了，”姜管家说，“这还不算严重的，三年多了…”

    地毯上还有一个相框，那是刚才反扣在李鹤安腿上的。

    原先的惋惜与难受，在可以救治李鹤安这件事情面前，已经通通烟消云散。

    只剩下搞不清楚状况的翁多，他喘着气，坐起身，书房里状况很乱，蛋糕在慌乱中被踩的乱七八糟，地毯上是混合着蛋糕的脚印和轮椅轴横。

    “好。”翁多闭上眼睛。

    “出去！”李鹤安声量提高，双手扶着轮椅，如果不是他站不起来，翁多都有种错觉他要冲过来打他。

    如果说在得知李鹤安的病之前，翁多对于自己要放弃爱好去做人工腺体他心里有些惋惜与难受，不多，只有一点点。

    “请你喝咖啡吧。”周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