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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佣人端来了饭，翁多接过来埋头吃着饭，吃的很快，因为很饿身上又很难受，几分钟就囫囵吃完了，他放下筷子，说，“父亲，爸爸，我吃完了。”

    他对上了林森的眼神，林森尴尬地转过头去，因为转的太僵硬，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欲盖弥彰，努力找着话题，“那个，学长…明年校运动会的游泳比赛你还参加吗？”

    一戴就是很多年，让翁多自己都忘了自己的味道。

    雨水打在身上很冰，很冷，一场秋雨一场寒，青一市快要步入冬天了。

    但是今天翁多没有跑，游泳花光了他所有体力，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

    他拨通了曹严的电话，那头接的很快，“翁多？”

    他没有回答林森，因为实在回答不出。

    但他还是选择直接走向小餐厅，随时抓住一个佣人，说，“给我盛碗饭，谢谢。”

    身体娇弱的翁瑞康就总是闻不惯他的信息素，被爸爸训斥了让他少接近翁瑞康后，翁多就戴起了防咬环。

    温热的水包裹住自己，翁多蜷缩在浴缸里，闭眼憋气，脖颈光秃秃的浸泡在水里，鼻尖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吸了吸鼻子离开餐桌，翁瑞康看了一眼，那碗汤翁多一口都没动，依旧冒着淡淡的热气，就像翁多不曾来过。

    走出地铁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翁多站在地铁口，这里离家还有一公里路程，小跑回去大概十分钟，淋雨十分钟对于翁多来说不算什么。

    如此难闻，怪不得跟李鹤安的契合率只有41%。

    他点开手机，好几次面容解锁失败，翁多摘下眼镜，终于解锁成功。

    他这副落鸡汤的模样确实引来了大家的注目，翁小冬非常嫌弃地将椅子往另一边拖了过去，“翁多，你是不是有病，你去洗澡哇。”

    游泳是翁多的最喜欢的事儿认识翁多的人都知道，只是林森没想到翁多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你参加的吧？”

    他慢慢踏入雨里，比平时步行还要慢的速度，一点点地感受着淋雨的滋味儿。

    排骨汤冒着热气，熏在翁多脸上，有那么一刻翁多很想哭。

    小餐厅里飘来饭香，翁多肚子很配合地搅动着，饿了，今天游泳花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过去的二十多个冬天都是翁多自己一个人抵御寒冷，他寻求过温暖，但是没有人愿意给予，如今有了机会让他可以接近他的阳光，他怎么能犹豫呢。

    坐在他对面的翁瑞康是对他投入目光最多的，他拿起一个碗盛了几勺排骨汤，站起身放在翁多面前，“快喝点热的。”

    第10章 躁郁症

    “曹医生，”翁多看着李鹤安的方向，说，“我考虑好了，我要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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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别墅外时翁多已经浑身湿透，眼镜片上沾满了水滴，视线一片模糊，他看向隔壁的三楼位置。

    回去洗个热水澡，再泡一杯感冒冲剂，一般就不会有任何事儿。

    是文竹的气味儿，松节油的味道，不好闻，如果对气味敏感的人，闻见他的信息素会有身体上的不适感。

    翁多背着书包走出游泳馆，外面逛起了风，像是要下雨。

    是吗，就当他是有病，是没有规矩吧，翁多苦涩地笑了笑。

    浑身透湿很难受，也许会生病，但翁多却还是想要印证着什么似的走到小餐厅，坐在了翁小冬身边。

    他真的很佩服翁瑞康，在爸爸和父亲面前，永远一副好大哥的样子，但凡只有他们两的情况，翁瑞康从不对他有什么好话。

    翁多已经走出几步远，闻言倏地停下脚步，有同学进来，打开玻璃门，带来了一阵冷风，翁多闭着眼打了个寒颤，没说话抬腿进了里间浴室。

    洗完澡穿上衣服出来，林森靠在门外等着他，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相处的模式，他刚刚的问题只是随口一问，因为在他认知里，翁多是一定会参加的，以往每年都参加了，每次都夺得Omega组的第一名。

    十六岁时破门而入的李鹤安，是翁多这么多年赖以生存的救命良药，爱好和命，怎么能比。

    他在先回房洗澡还是先吃饭中间犹豫了一会儿，如果先洗澡，再下来饭就没有了，如果先吃饭，穿着这身湿漉漉的衣服挺难受，搞不好这一耽误还真的能让自己生病，身体不是这么糟蹋的。

    何必呢，他什么都争不过翁瑞康，不，在爸爸眼里，他连争都不配跟翁瑞康争，翁瑞康又何必这么假惺惺地扮演着好哥哥。

    翁多没搭理他，看向韩寅和翁伯华，韩寅只是看一下便收回目光，翁伯华反应不小，他觑眉，说，“没有规矩。”

    翁多浑身透湿地回了家，他推开门，差点撞上在玄关处拖地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