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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开灯，秦墨岭牵着她过去。

    小餐厅突然很安静。

    他中午睡午觉睡到自然醒，没人叫醒他，随便他睡到几点，傍晚六点钟就能下班走人，但同事都在加班，忙得人仰马翻，他不好意思，每天拖到七八点才回去。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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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简杭离职，他过上了神仙日子，手上工作不多，基本都是跑腿的活，谈沨也不再要求他写什么个人小结。

    也只是一下。

    他道：“不会有别人。”

    小餐厅的餐桌原本是南北向，后来被撞得说不上是什么方向。

    简杭躬身，与他十指紧扣。

    --

    秦墨岭摆好所有被撞歪的椅子，有了空看她。方便看夜景，小餐厅依旧没开灯，他眼底如墨，静静看她。

    他亲她，要她，温柔的，强势的。

    秦墨岭抱起简杭，亲她的唇。

    简杭擦完头发，垫脚，在他鼻梁上落了一吻。

    洗澡之前，桌椅被撞歪，秦墨岭顺手挪正。

    “老大，是我。”

    简杭只简单冲了澡，秦墨岭从次卧浴室出来又去了小餐厅，她也走过去，从秦墨岭手里接过毛巾，帮他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就像灯火与夜幕，灯火温柔，夜幕强势，相互交织。

    她俯身，亲了下。

    回家没事干，找秦醒开黑。

    谈沨在看资料，头也没抬。

    放烟花的地方离市区将近一百公里，得提前赶过去。

    散会了，林骁放下杯子，去找谈沨请假。

    翌日周六，林骁和秦醒约好给女魔头放烟花的日子，今天天气不错，晴朗无云。

    秦墨岭在那一瞬，忽然看不清眼前的夜景，模糊一片。

    “进。”

    今晚，他们跟以前任何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将她抱起来。

    自从掉马，小橄榄没再带他们玩过。

    她边说边给他擦头发，秦墨岭单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摆放旁边的餐椅，他道：“刚才运动过了。一样。”

    那怎么能一样。

    她最近几天每天走一个多小时，腿慢慢恢复，应该能正常跑步。

    还是那间办公室，还是那扇门，还是喊老大，感觉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去简杭办公室，他是以赴死的悲壮心理叩门，现在去找谈沨，是以复活的愉悦心理敲门。

    兵败如山倒。

    回到公寓，小餐厅的夜景璀璨如流。

    眼前是无边的夜景。

    “……”

    简杭感觉到他身体的不一样，把毛巾丢在椅背上，她之前看过他的人鱼线，看过那里流畅平滑的肌肉线条。

    一杯咖啡喝了一半，同事们陆续回来。

    “我本来打算今晚去跑步。”简杭说。

    林骁还在公司，喝着热美式在等谈沨散会，晚上团队有聚餐，他只能请假不去。

    平静下来后，两人各自去浴室。

    简杭认真给他擦头发，她现在和他用同一个系列的沐浴露，身上的味道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