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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准备打开车门下车，顾宇成一把拉住她：“打车太慢了，我直接送你过去，你告诉司机地址。”

    “离婚？我让你离，我让你离……”陈凡一边嚷嚷，一边推开儿子，打了苏玉芳的肩膀几下。

    “爸，你怎么能打人呢？”陈之哲上前拉住了陈凡，害怕且无措。

    苏婉赶到了，大喝一声：“住手。”

    顾宇成坐在那若有所思。

    苏方全：“这婚必须离，没得商量，明天就去民政局。”

    “轮不到你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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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芷欣和陈之哲拦住了外公。

    陈凡嘴里骂骂咧咧的。

    苏方全和苏玉山赶来了，陈芷欣去开门。两人一看苏玉芳脸上红色的手掌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等着啊，我现在就赶回去，先挂了啊，你去拦住他们，不能动手。”苏婉挂掉电话，对顾宇成说，“不好意思，我家出事了，我先走了。”

    陈凡气急败坏：“你们两个白眼狼，我他.妈白养你们了，要妈不要爸的东西！”

    *****

    “你这个臭婆娘！”陈凡又要上去打苏玉芳，这次儿子和女儿一起才把他拉住。

    陈凡：“我不离。”离了婚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玉芳红着眼讥笑道：“呵呵，陈凡，你看看你多失败，孩子都愿意跟我不愿意跟你，你想想自己有多窝囊，大家都知道你窝囊，就是给你一点情面不说破，你还有脸了是吧？”

    “你他.妈，敢这么骂我？给你脸了是吧？”陈凡抡起袖子，快步上前，“我他.妈早就想教训你了，今天非打你一顿不可！”

    “你给我让开！”陈凡把儿子推开，指着苏玉芳怒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臭婆娘，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贱.货，花钱不说，还嫌弃我，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做装空调这么危险的工作，你他.妈有哪一天是看得起我的？你那帮家人也都一个鸟样，通通都看不起我！”

    陈凡年轻力大，苏方全哪比得过他，被拽着双手甩到了一边，他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你他.妈个兔崽子，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姓苏。”

    “来啊，来啊，怕你不成！”

    “别动手，别动手。”其余人都在劝说。

    “陈凡，你有病啊？打人，你这只死疯狗！”苏婉破口大骂。

    “你这个臭婆娘，好利的一张嘴啊，我今天才发现，你真会说，你再说，你再说……”说着，陈凡就要上去打人。

    车上，顾宇成照顾苏婉的情绪，没多问，苏婉也无心聊天，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二十多分钟后，苏婉到了楼下，匆匆说了句：“谢谢了。”就开车门走了。

    “你也配？去你的！”苏婉讥讽道，“你屁本事没有，还要靠我出钱给姑姑治病，整天就知道赌.博，不学无术，一事无成，窝囊废一个。”

    苏方全：“玉芳，他打你了？”

    “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我是你长辈！”陈凡恶狠狠地道。

    “你个小兔崽子，当着我的面都敢动手？我今天必须收拾你！”苏方全挡在了陈凡身前，两人双手扭在了一起。

    “也是，那谢谢你了。”苏婉别无他法，只好说了个地址，司机火急火燎地发动车子，驶向目的地。

    苏玉芳也不示弱，哭着嚷道：“你老是说别人看不起你？你有什么用？你赚了几个钱？你有事业吗？装空调？你不装空调还能干什么？你还有别的本事吗？不说你废物都是我们看得起你、照顾你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苏玉芳单手捂着红彤彤肿痛的脸，眼里饱含泪水：“你打我，我跟你离婚定了……”

    “我跟妈妈。”两人异口同声道。

    苏方全：“问问孩子想跟谁，芷欣，之哲，说，你们跟谁？”

    陈凡也不服气：“她说话难听，就该教训！”

    “你个小兔崽子！我女儿我都不舍得打，让你给打了，你他.妈还是人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苏方全恨声骂着陈凡。

    苏玉芳也拉住了苏方全：“爸，别激动。”

    苏玉芳哭着点了点头，苏方全骂了一声“草”，就要上前去打陈凡。

    “啪”“啪”“啪”几声，苏玉芳肩膀重重地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