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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尔盖叹气。

    秦姝对短节目考斯滕有自己的主意，她想走琴修鹤世青赛那套的风格。

    “失败。”

    -

    “失败。”

    自由滑服饰秦姝倒没什么主意，她把节目编排发给迪莉娅一份，让这位顶尖设计师自由发挥。

    与此同时，张宇宣布他编排好了节目，把文件发给秦姝，并且告诉她后期如果有什么变动两个人再进行沟通。

    这段时间他就这么看着秦姝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秦姝短节目用的曲目是《教父》的主题曲，《西西里之歌》，自由滑用了电影《毕业生》里带人声的主题曲，《Scarbh Fair》。

    毕竟对于秦姝来说，花样滑冰和挑战极限，一个是生命，一个是信仰。

    这株在春天就像打了激素一样旺盛发育的小苗苗，在秋季来临之时，终于决定歇口气。

    撞上挡板。

    一切准备就绪，各种流程几乎没有经过国家队。

    秦姝整理好行李之后又来到冰面上翱翔。

    生命和信仰既然都无法放弃，那么就让她自己从中寻找平衡吧！

    或许不能再称之为小姑娘，而要改换少女的称呼了。

    刀喆听说后，一边觉得有主见的选手就是好，几乎不需要别人操心，一边又觉得自己特多余，中间抽空跑到S市找陆虹影喝酒，吐槽说自己几乎帮不上秦姝什么忙，堂堂一个主教练就像花瓶摆设一样。

    一身银色，连体裤样式的，非常酷。

    ……

    现在她在冰上起舞，就如同一朵淬了冰雪的芙蓉。

    经过一段时间的拼命，秦姝除了A跳没有恢复到以前完成水准，勾手跳的旋转模式没有改正过来，其他四种三周跳全部找了回来。

    没错，即便身处最艰难的时刻，她也一直没有放弃四周跳。

    并且比之前更稳，跳跃那一瞬间，比之前更有力。

    不用刀喆提醒，秦姝就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越发努力，缩短了陆地训练，大大延长了上冰时间。

    “失败”

    小姑娘接到资料的第一时间反应还不错，张宇超级自恋，觉得自己已经和选手处成了soul mate。

    花滑女单为了凸显女孩子的优美，大部分都是穿裙子的，但秦姝骨子里就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人，她把想法跟迪莉娅说了之后，迪莉娅并没有反对，说明这个决定还不错。

    他得及时随秦姝的变动做出调整，所以压力很大，夜不能寐，私底下深入研究了芭蕾、探戈与古典舞的动作，绞尽脑汁才敲定最后编排。

    秦姝坚持不懈，摔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但从来没有喊过疼，每次下场之后都是一个人去找医生要喷剂。

    落冰跌倒。

    她最近主要练习节目的编排，Lz的旋转方式以及4S。

    定好节目，接下来就是考斯滕。

    身段拔高之后的秦姝显得很冷清，因为她眉眼都发育开了，细长眉毛下面一双明眸点漆一般，鼻梁高了不少，脸蛋上的婴儿肥也都尽数不见。

    空成两周。

    很快到了回国的前一天。

    他听说秦姝要选择教父曲目的时候，眼睛瞪得像铜铃——去年小姑娘还是魅力猫 敦煌的配置，今年就要演绎那么深刻的悲剧，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张宇这段时间忙得不亦说乎，究其原因就是秦姝获奖之后，找他编舞的人一下子增多了不少，他渐渐走上了国内一线编舞师的道路。

    谢尔盖把一切看在眼里，并没有阻止，其实他在最初与秦姝交流过之后，除了日常纠错与考核，已经很少约束秦姝了。

    是个好兆头！秦姝身高增长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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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虹影一点也不客气：“花瓶通常用来比喻漂亮的东西，你换个形容。”

    少女在冰面上快速滑行，双臂摆动，每一组三周跳完成下来，就进入一段长长的后压步滑行，准备四周跳。

    她系统空间的时间也肉眼可见地在减少，只剩下十几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