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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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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之后，他又转过头严肃看着秦姝：“当然，你明天就能成大器。”

    琴修鹤看了跟刀喆站在一起的秦姝一眼，马上就明白了记者的误会——这是因为文化差异，记者不知道两个qin写法不同，就觉得他们是同一姓氏。

    秦姝由衷地对他说：“谢谢。”

    秦姝运气稳定，抽在第三位出场。

    “……”

    男单颁奖典礼在当天晚上举行，瓦连京作为新晋一哥，笑得春风得意，把旁边的第二名衬托得越发静默。

    喂喂喂！你干嘛呢？除了是代表同一个国家参赛的选手，还有其他关系吗？

    “订的今晚机票，得回去接着训练，哈尔教练说要带着我们去内华达集训。”

    他想了想，用流利的英语正儿八经回答说：“我们只是姓氏一样，并没有其他关系，如果硬要说的话……她是我母亲的客户。”

    琴修鹤本来找秦姝有事，被这么一耽误差点忘记初衷，他站在原地想了想，两秒钟后走向教练席，先是打了个招呼：“刀教练好。”

    “好辛苦。”

    但是记者说只有女单男单？

    秦姝没想到他还真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了，抬头看了看场地另一边的谢尔盖。

    这种情况想拿第一，要么等别人失误，要么把自己的技术提升到能碾压其他人的程度。

    ……

    刀喆哈哈一笑，拍了一巴掌小伙子的肩膀：“退役了来国家队当教练，我看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操心。”

    “你也是。”

    大鹅的前一哥这会儿也正望着秦姝呢，他后脑勺扎了个小辫子，一身活力与风采都不减当年，根本不像早就退役的选手，对上小姑娘的目光，他用力挥了一下手。

    记者点点头，最后毫不保留赞美道：“说到花样滑冰女单和男单，华国通常被称为贫瘠的荒漠，我没想到在索契冬奥后，这片荒凉的土地上会绽放出两朵璀璨夺目的花朵，你和秦女士都很出色，祝福你们的未来能像风一样驰骋和纵横。”

    秦姝把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目瞪口呆看着那个外国记者。

    记者先是问了几个与比赛有关的问题，接着忽然来了一个急转弯：“Mr.Qin ，What\'s the  relationship with you and Ms. Qin ？！”

    翻译过来就是：琴先生，你和秦女士什么关系？

    秦姝是全程观看比赛的，她看得出来，实际上琴修鹤的跳跃水平并不弱于瓦连京和弗瑞迪，但是裁判给Goe的时候抠门得狠。

    秦姝开心抬起手朝偶像晃了晃。

    上午是抽签和赛前合乐环节。

    然后转向秦姝：“自由滑加油，锦标赛后这个赛季就结束了，到时候选手会有大把时间训练，我前两天和谢尔盖教练商量了一下，他非常乐意和你探讨旋转轴心的问题，等你空闲，可以直接联系我们。”

    世青赛自由滑的上场顺序比国内大奖赛规定得更严谨一些，二十四位选手按照短节目积分倒序排列，六人一组，但是每一组选手必须重新抽签，决定组内的进场顺序。

    然后她从座位底下抽屉里拿出一瓶牛奶，递给琴修鹤：“给你一盒，放宽心，我喝了好多年。”

    次日，女单自由滑现场。

    琴修鹤笑着回答：“我还能再跳十年，如果十年后国家需要我，我会回来。”

    这是一段说得飞快又带着点儿口音的夸奖，如果不是desert这个单词，秦姝可能就听不懂了。

    “那么，祝你好运。”

    “这是作为感谢的礼物吗？”

    秦姝：“接下来干嘛？”

    欠着他家二十几万的大“客户”秦姝听到这个回答，呵呵一笑。

    desert，通常形容不毛的沙漠，乍一听觉得像贬义词，不过这个记者后面的话转折得非常好，秦姝很赞同记者的话。

    琴修鹤确实前进了一名，拿了个银牌，不过这次的金牌不再是师兄的了，弗瑞迪发挥失误，4T转体不足周，被做了降组处理，瓦连京看准机会，一举冲上第一的宝座。

    刀喆倒是很乐观，他对该选手的评价是：“沉稳，镇定，假以时日，此子必成大器。”

    不不，秦姝相信在华国的未来，冰舞也会越来越出色！

    下了领奖台之后，琴修鹤往教练席这边走，被一个外国记者中途截下。

    “不是，帮忙解决一盒吧，带多了。”秦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