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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年三十那天晚上,听郁恩琳说过赵眉生的小名后,郁离便记心上了,她想来找赵眉生核实一下“赵小满”这个名字。因为在她与赵眉生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郁离从来都没有听赵眉生说起过这个名字。
“叮”一声电梯到了,热情又忙碌的一家人终于进入了电梯。
凭着记忆,郁离来到赵眉生的家门前。
郁离此行的目的地是创业公寓,赵眉生的出租屋。
其实周霏霏说得很对,哪怕赵眉生愿意从感情的角度主观判断,郁离一定不会存这种祸水东引的心,但刘翠英可是鼓对鼓,锣对锣地告诉过赵眉生,所有有关Olan-23的事情,都是赵眉生他一个人干的。
两个小娃娃穿着一模一样大红色的袄子,织金的裤子,小脸蛋红扑扑的。
……
“什么叫我们的事,你又为什么要等着看戏?师兄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莫非都读到了狗肚子里面去?”周霏霏冷笑。
郁离笑了,也对这善良的一家人鞠躬,祝他们全家春节好!
……
其中那个女娃娃注视着郁离的眼睛,竟然开始哭起来。
楼道里传出一阵清脆的开门声,打断了郁离的冥想。
楼道里安静下来,郁离转身,按动身前墙上的门铃……
初五这一天,总算可以稍事休息,郁离睡了一个懒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
赵眉生一愣,一脸警惕地看着她。周霏霏这话什么意思?刘翠英想把锅拉到他背上背就算了,莫非周霏霏也想把他赵眉生给拉进水里?
郁离第一次来赵眉生的租屋,是在去年的初秋,那个时候赵眉生还在帮郁离开引进Olan-23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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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郁离看见一位老婆婆的脸,她以为是赵眉生的奶奶,正要叫奶奶好,突然想起赵眉生跟她说过他要接他妈过来江城过年。
爬起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郁离出门找了一家面馆吃了一碗面权当午饭后,便开着车又出发了。
“所以就这样了吧,你们的事,我等着看戏就好。”赵眉生淡淡地说。
“我七月才进的医院,什么都不知道。”他斩钉截铁地说。
周霏霏看在眼里,嘴角划过一丝笑。她没有催赵眉生表态,只是很闲适地端起面前的那杯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两位老人和两个孩子的爸爸也一起笑着对郁离打招呼,祝她新年快乐。
思虑良久,终于,赵眉生开口了,“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
周霏霏望着赵眉生,一脸讥讽的笑。
两个娃娃不眨眼地盯着郁离看。
郁离转头,发现是隔壁的门开了,自屋里走出来一对老夫妇和一对年轻人,还牵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
和郁离第一次来租屋看见的不一样,这一次她看见油光发亮的防盗门上贴着立体的福字,门的两边贴着大红的春联,过年的气氛足足的。
两个孩子的妈妈有些尴尬,不停地对郁离说抱歉。说孩子小不懂事,这位妹妹人美心善,她代表全家祝妹妹新年大吉。
“师兄何出此言?不否认坐山观虎斗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法子。但是师兄你想过没有,因为你从前与郁离的那段关系,你真的有把握可以让自己百分百置身事外吗?”
人就是这样,一旦心里被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它都会在人的心里疯狂发芽,野蛮生长……
郁离加班加点处理完卫生局突袭调查小组的事,距离大年三十那天夜里已经整四天了。
隔壁这一家人走出来就看见了呆站在门口的郁离。
“……”赵眉生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他没有回答周霏霏的这一个问题,甚至因此陷入了沉思。
“别!别过来!与我无关!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所有的事情统统都与我无关!”赵眉生高举双手表面自己的立场。
郁离的生命枯燥又漫长,过年的感觉早就找不出来了,贴那玩意也只是给自己徒添麻烦。
灵机一动,郁离对着那老婆婆点了点头,“阿姨好!我想请问赵眉生先生在家吗?”
不考虑周霏霏的身份问题,单就只从赵眉生的角度来说,周霏霏提出的这个问题,赵眉生并非没有担心过。
郁离盯着那幅字看了良久,她想起自己梨香湖畔的家,已经不知道多少年都没有贴过春联和福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