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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眉生回家的时候，赵玉兰已经睡着了。

    赵眉生走上前，把正对房间的玻璃窗给关了，再把角落里的一扇窗给开了一道缝，房间里果然暖和些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睡了下去。

    赵眉生看见房间里的餐桌上放了一大束鲜花。

    他们不再就这个问题试图说服对方，选择了一起干饭。

    “真的吗？”荆浩笑道，明显不信。

    他爬起来叫了一声“妈”。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口的一盏过道灯，没有打开房间里的灯，就这样借过道里的灯光直接走进了洗手间。

    “没看出来什么？”赵眉生问他。

    因为租的这间房太小，赵眉生便在阳台上安了一张伸缩床，白天收起来当椅子，到晚上赵玉兰就给他铺好来当床睡。

    “真没看出来，真的没有看出来啊……”荆浩讪笑着，一个人自言自语。

    他恹恹地起床，开始穿好衣服，收拾床铺。

    “那我可以说一句，不知道那个周霏霏给你灌了什么迷药，你就这么相信她的话，却不肯相信我说的？”赵眉生眉头紧皱，有些生气了。

    “就因为宏山医院有Olan-23，所以你就认定他们犯法了？”

    “我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赵眉生义正言辞地否认，“我只是从事实说话而已。”

    第二天赵眉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赵眉生看了看床头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阳台上玻璃窗的钢架子上挂着他从郁恩琳那里拿回来的佛牌，佛牌迎风飞舞，冷得赵眉生一个哆嗦。

    鲜花很好看，花瓶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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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为荆浩认识周霏霏，却不认识郁离？

    赵眉生会这样为郁离开脱，是荆浩没有想到的。

    赵眉生好奇，走过去仔细查看。

    他急忙向赵眉生否认，说自己与周霏霏只是从前共读一个学校的同学，并没有超出同学范围之外的，其他任何不正当关系。

    可是与过去的时光不同，笼罩在赵眉生眉间的那一抹愁云却很难彻底抹去。

    两个人再度踏进了从前去过的那家烧鹅店，荆浩依然给赵眉生叫了芝麻酱，赵眉生也照旧点了从前两个人都爱吃的烧鹅。

    就算赵眉生可以为郁离找出百千种解释，郁离没有做任何超出她职权范围的事情，可压迫在他心头的那一块巨石，却一直都在。

    洗漱完毕后，赵眉生走到了阳台上。

    房间里没有人回应，赵眉生知道赵玉兰应该是去菜场买菜去了。

    赵眉生听了便摆摆手，不再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

    赵眉生振振有词，怼得荆浩是哑口无言。

    荆浩一看，赵眉生居然上升到这个高度了，那还了得？

    ……

    因为荆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一定是郁离犯法，而不是周霏霏造谣了。

    “刚开始我还不相信周霏霏说的，你被宏山医院的美女院长给迷住了，可是现在我相信了。”荆浩说。

    “呵呵呵……”荆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可你这么多Olan-23，不都是从宏山医院拿出来的吗？”

    “……”

    “谁有罪谁没罪，是一个普通人翻翻嘴皮就能盖棺定论的吗？周霏霏就这样肆意四处散布宏山医院违规违纪的虚假消息，然后你也选择相信？”

    为避免两个人继续争吵下去，破坏感情，赵眉生与荆浩都不约而同选择了放弃。

    还有一只崭新的花瓶。

    至于被问到为什么会选择相信周霏霏说的就是真的，荆浩还真的回答不上来。

    他们一起喝酒，一起吃烧鹅，继续说说笑笑，若无其事地开对方的玩笑。

    他与荆浩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荆浩无法反驳赵眉生的话，却又很难选择相信赵眉生。

    “Olan-23只是限制进口的药品，又不是毒品，持有它们并不能作为宏山医院有罪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