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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护士逃也般地离开了，剩下郁离一个人在病房的门口站着。

    “心肌酶明天上班的时候就去给杜君红查了。”赵眉生提醒谭璐。

    走进电梯，郁离按下F层。

    郁离就这样望着病床上杜君红的脸，默不作声地一直看着，久久不曾离去……

    “还是查一下吧！”赵眉生说, “我们还是把心肌炎和甲亢都查一下, 继续化验心肌酶，血常规和甲功五项等相关检查，明确病因，再针对病因开展治疗。”

    大家都在心照不宣地一起维护这敏感又脆弱的同事关系。

    郁离走进病房，来到杜君红的病床前。

    赵眉生不解，跟着郁离走。

    “你觉得怎样？”刘翠英主动向赵眉生发起询问。

    赵眉生点点头，站起身来领着谭璐朝门外走。

    “宿舍多不舒服啊，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住。”郁离二话不说拉起赵眉生的手，“走吧，跟我来！”

    于是他只能选择目不斜视地直接走了出去，谭璐则继续保持热情又谦卑的状态跟郁离打招呼，郁离也笑眯眯地作出了回应。

    赵眉生迟疑，想了想告诉郁离，因为今晚特殊，他还是留医院好了。

    赵眉生给谭璐开好处方后回到了十五号病房。

    “那个……赵医生，你还没给我开处方。”谭璐提醒赵眉生，试图打破这该死的尴尬。

    刚才因为要讨论病人的病情，大家还不觉得，直到现在四周都安静下来，郁离的存在才猛地变得特别突出。

    她们静静地看着赵眉生和门口不说话的郁离，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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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以的。”赵眉生点点头, 他转过头提醒护士谭璐，一会跟他一起去办公室开处方单。

    赵眉生低头静静地看, 半天没有说话。

    “你怎么还在这里？”赵眉生站在郁离的身后，“我都处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郁离就站在病房的门口, 远远地看屋子里这几个人讨论对杜君红的治疗方案。

    赵眉生点点头，“现在看着还行，不算爆发性的症状，多亏了刘医生的及时处理。”

    几天前与赵眉生一起吃饭时的轻松与愉快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明显刻意的热情和谦卑。

    处理完杜君红的检查安排后, 刘翠英认为自己再没必要留在这里, 提出要走。

    只见郁离领着赵眉生走出了A区住院大楼，径直往行政大楼走去。

    郁离转身看着他，“你也走吧？”

    直到刘翠英离开，屋子里仅剩的两个护士感受到了压力。

    没有人问郁离院长为什么不辞辛劳地半夜也来跟进十五号病人的病情，更不会有人问为什么郁离会跟赵眉生一同在半夜出现在医院。

    走进行政大楼后，两个人走进了车库，左拐右拐来到一处赵眉生从未涉足过的电梯前。

    “那么, 要不我们就先这样？”刘翠英说，“应该也不用转去综合医院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床头监护器发出滴滴滴的电流声。

    郁离点头，挥挥手指头示意她自去。

    刘翠英走到门边的时候，招呼了一声郁离院长晚安，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眼看大家都走了，剩下那名护士赶紧跟上，经过郁离身边的时候，她怯生生对郁离鞠了一躬，并告诉郁离，她负责今晚监控数据，会在一个小时以后再过来看病人。

    “可以！”刘翠英点点头，“那么就不用转院了，今晚心肌酶查不到，血常规和甲功五项可以做了。”

    ……

    走过郁离身边的时候，赵眉生想像从前那样对自己的领导打个招呼，或者说一点什么，转念又觉得好假，明明两个人是一起来的，说什么都给人欲盖弥彰的感觉。

    “我要了一间宿舍，今晚我去宿舍眯一会就好。”赵眉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