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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知鱼奇怪地看他：“我和阿公都是保和堂的大夫，给你家不得被人说死了，再说这是叶知县牵头做的。”

    赵聪大骂：“我娘说得对，男人有钱就变坏，你哥当家就变坏了。”他爹也是一直都很坏滴，但没成大夫坏，赵聪在心里补充道。

    大桃气得跳脚。横他一眼，发誓无论如何都不给他机会沾一点儿小宝的边。

    叶知县是官儿，比他们所有人都大，鱼姐儿争不过也是有的。

    顾慈和张知鱼对上两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摇头道：“大桃哥可宝贝小宝了，你们骑不了。”

    顾慈问：“你跟你大哥关系不好？”

    几个孩子在张家待到将吃晚饭才被家长捉回去，就这赵聪还眼馋地看着小宝。

    赵聪像只雄鸡似的扬起头，走路都带风。

    大桃正对着门口，高兴地飞奔过去大喊：“爹, 你怎么来了。”

    三个男孩都没见过这等场面，都“哇”一声，围着大桃转个不停。

    成昭有钱但明年要用，他没石头，这些玩具都被他爹没收了，只好面如死灰地坐在台阶上骂爹：糟老头子害我不能骑猪，以后再给你说话我就变猪给人骑！

    这时张知鱼便见得门上又转出三个人，顾慈带着成昭和赵聪正捧着糕往里头走。二郎不住地在他脚底下打转儿。

    说完爬到小宝背上，扯了根树枝叼在嘴上，抱着手臂晃晃悠悠地往前院走。

    竖着眉毛就问：“鱼姐儿，你把金银花给他家，怎不给我家。”

    这才是他们来的真正目的，张家有巨猪的消息早被风吹遍孩子窝儿，谁不想神勇地骑着老虎跟人斗个三百回合？

    赵聪看了眼乐道：“这个数，我加十倍。”

    赵家乡里庄子上有猪，赵聪立刻就跟着小厮回家问爹要，成昭黑着脸，都快哭了，他大哥不会给他家里的猪崽儿玩。

    没有老虎，猪也可以嘛，都是带毛的动物，也差不太多，孩子们想。

    张知鱼安慰他：“这有什么了不得的，我家到时候要骟猪，你有我给你骟一只，养一年就跟小宝一样了。”

    见着成昭这小可怜样儿，赵聪便拍拍他肩膀道：“他不给你我给你嘛，我爹养可多猪了，等鱼姐儿骟猪时我给你带一头。”

    顾慈看他道：“他有的，你什么时候没有了？他爹跟你爹关你和赵聪什么事。”

    赵聪在家闷得发霉, 天气一好就缠着爹要出来玩儿, 成昭嘛, 那是来兴师问罪的。

    大桃将爹送进去，见又来了两个围着鱼妹妹转的讨厌鬼，鼓着脸对小宝说：“小宝你搭我一下成不成？”

    赵聪和张知鱼家里的兄弟姊妹好东西都是互相分享的，不至于他哥都当家了连几百文钱的小猪崽儿都舍不得给他吧？

    成昭被问得一愣，但居然觉得怪有道理的，他爹又坏又爱骂他，自己被顾慈欺负了，还被他拴在家里抄书，成昭用鼻子看两眼顾慈，气哼哼地坐在台阶上转着脑袋问：“巨猪呢？弄出来我们骑骑。”

    大桃立刻跑到车后头跟爹一起推车，张知鱼几个想上前帮把手被张大伯拒绝，指着门道：“后头还有三个小公子说来找你玩儿，快去玩吧。”

    成昭感动地看他，两人和好如初，还问鱼姐儿和慈姑：“你们两个要不要？”

    顾慈深暗欲想取之，必先与之的道理，率先掏出自己挖的漂亮石头诱惑他：“小宝给我骑骑，它们都归你。”

    二郎凶狠地冲两萝卜头叫起来，顾慈蹲下去抱起二郎摇头：“我有二郎了，我不养别的了。”

    张大伯没舍得叫人一起推车，自己走了一路, 累得出了一身汗, 掏出帕子揩揩额头，笑骂：“小兔崽子，在这儿玩得不着家了。”

    张阿公跟张知鱼每天一起下班，这时也在家，他和孙婆子换了张大伯父子, 赶几个小的去玩儿。

    赵聪何止见过猪，猪尿泡都耍烂了不知多少，绕着小宝转了两圈，还钻到后头去看小宝的胯，笑眯眯道：“猪公公的叫声听起来跟别的公猪也没什么不同嘛，怎长得这样大？”

    小宝很配合地发出低沉地怒吼。

    成昭勉强同意这个说法，只嘀咕道：“下次赵聪有的我也得有！”

    成昭道：“小时候我哥还经常带我出门逛街，现在我过生他都不回来陪我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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