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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她开口应下砚卿侧目望过去，苏乔像是感受到他的情绪，捏了捏手心，轻声道：“你哪天去？”

    “不去。”他无情的拒绝。

    “不需要，我都多大的人了。”

    “这不是你的目标吗，恭喜你，成功篡位了。”

    谢砚卿无动于衷，林子渊懒得再跟他废话：“别沉醉你的温柔乡了，赶紧来干活，你自己的医馆自己不管啊？”

    “可以送你。”

    “你认识他很久了吗？”他问道。

    “阿憬他有先天性免疫缺陷，从小身体都很差。他说他活着的每一年都是赚着的，所以要做些开心的事。”

    幸而苏乔不吃这一套。

    “嗯。”苏乔红着眼眶点点头：“我知道的。”

    “嗯，他先前没有钱看病，我资助过他。”

    她说，这边的猫狗都是小乔姐花钱治疗，主动收养的。人也是砚卿的神情仍然平静，心底却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一般，语气变得愈发柔和：“阿织她们你是不是也资助过？”

    苏乔接过来，怔怔地看着盒子，先前那样鲜活的生命，最后就变成了这样的小骨灰盒砚卿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着。

    “那姐姐等你回来。”

    “没呢。”苏乔笑了笑说：“谢医生啊，只有男生才会因为疾病，和一些外部的因素陷入困境。女孩子们从没有出生就在困境里，有可能挣扎一辈子都出不来。”

    “是啊。”苏乔被他捏的身心舒服极了，懒懒道：“她们那么可爱，不应该受苦。”

    林子渊受不住他了，直接道：“快滚过来，有只猫猫要来复查。”

    他离开后，苏乔将小盒子放在阳台上，回到沙发趴在谢砚卿的腿上砚卿挑着她的长发，缓缓道：“他去的无人区叫生命禁区。”

    谢砚卿声音轻淡：“如果你不想失去一位弟弟。”

    苏憬要回学校拿毕业证，没有多停留，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硬着头皮小声道：“这是阿织姐让我给姐姐的......”

    谢砚卿微微一怔，抬手揉揉她的长发。

    苏乔垂下眼眸，枕着自己的手臂，“我知道，新闻也经常报道。”

    西北无人区是很漂亮，处处都是大自然的礼赞，但它昼夜温差大，地形险恶，每年在那里发生意外的人数不胜数砚卿做过野生动物的研究，认识的人中就有可可西里的藏羚羊保护员。

    先天性免疫缺陷谢砚卿知道，大多是缺少丙球或者凝血因子，通过相应的药物，能维持相对稳定正常的生活。

    苏乔又转回脑袋，重新趴好，沉默许久后，她忽然开口了：“其实我很早就做好会失去阿憬的准备。”

    苏憬也急忙安慰：“姐姐你不要伤心，布布只是先到站下车了，它会换一种形态陪在你身边的。”

    苏乔抿了抿嘴角，再次询问：“真的不需要我？”

    谢砚卿突然想起第一次去小别墅时，阿织对他讲过的话。

    谢砚卿给她按摩的手微顿，尾音上扬的“嗯”一声。

    “为什么不阻止？”谢砚卿轻摁着她的后背，缓解酸痛，低声道：“他书包里都是药，你还敢让他去那边？”

    他们在家里悠闲的窝了一整天，隔天接到林子渊的电话，说他临时有急事，要谢砚卿去至简医馆代班。

    苏憬弯着明亮的眼眸笑起来，连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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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苏憬得意洋洋的勾了下唇，又说：“我乱讲的，姐姐你好好在家休息吧，阿织姐会陪我去的。”

    谢砚卿定定地望着他，有些看不透这小孩在想什么。

    看苏憬的样子，应该属于大多数砚卿比较惊讶的是苏乔说从小，他以为阿织和苏憬他们都是她招来的员工，平日里像对妹妹弟弟一样爱护着他们。

    林子渊瞪大眼睛：“姓谢的你有没有良心啊，先前都是谁在帮你代班啊。”

    “......”

    “那我先走了。”苏憬站在门口，看着她说道：“毕业后，我可能会再去趟无人区，应该又要很长时间见不到姐姐了。”

    “也是有先天性疾病吗？”

    苏乔偏头瞧他，“你觉得我应该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