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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宁愿声音平淡又温和：

    林沐听着这沙哑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看见刚才跪着的女人扯着他的一角，她手有些脏，白色西装上染上污渍。

    “你他妈为什么要这样做？”韩颂之提起敏尔的衣领，将她压到墙上，语气浸着夜的冷。

    韩颂之只留下了一套玫瑰湾的房子。

    “让宁愿别等我了，之前说的话都不算数。”

    “我帮你给宁愿打电话。”他拿起林沐放在桌上的手机拨了电话，可铃声刚响了一秒时，林沐就说算了。

    世间仿若黑白，韩颂之根本不敢碰林沐。

    半小时后，助理带着合同到达医院，两人正式签署了合同，韩氏易主。

    “小黄，趴着不许动！”

    她原先学过护士，知道刺穿哪里最致命。

    该死的从来就是他。

    可他现在真的，好想活着。

    --

    “是。”

    沉默了半晌，韩颂之突然笑了出来。

    他其实有些洁癖，他皱了皱眉，将衣服扯出来：“我骗这个做什么，还有你是谁？”

    “可以。”

    病床上，宁愿闭着眼，不愿看韩颂之一眼。

    空气静默了半晌。

    “你要是死了不就没那么多事了？你就是害人精，我真后悔生下你。”

    警察从调解室出来，将他们两个人拉开，又对韩颂之说了声节哀。

    “抱歉，”韩颂之说：“可我只有这些。”

    韩颂之立马拨打了120。

    宁愿静静开口：“是因为池矜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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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受你的赔偿，今晚就可以签股份转让协议。我会去宁荷生活，也许不会再见了。希望你能尽快追到池矜月。”

    宁愿听见这话只觉得可笑，她睁眼望向韩颂之，语气冷淡：“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你给我我也不会要。”

    女人诡异地弯了弯唇角，轻声道：“杀你的人。”

    话没有说清楚，但两个人都明白。

    韩颂之走出病房，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话音刚落，一柄锋利的小刀直直地刺穿林沐的心脏，血喷涌出来，染红了那雪白的西装。

    送到停尸间时，宁愿受惊过度，哭到晕厥。韩颂之在警察局做笔录时，敏尔已经处于不正常的疯癫状态。

    也许人死之前真的会有种直觉，林沐盯着流淌在雪白燕尾服上的鲜血，过了半晌突然笑了：“果然老天是看不下去我幸福的，可宁愿怎么办呢。”

    扎完后，敏尔就跑了，最后被警卫处拦了下来。

    他知道宁愿想让他给林沐赔一条命，其实如果在今晚之前他真的可能会欣然同意，但现在不可能。

    价值万亿的股份就这样转移，韩颂之并无半分不舍，只有解脱。

    宁愿醒了之后，韩颂之去见了她一面。

    签完合同后，韩颂之给相熟的职业经理人打了个电话，经理人答应进行韩氏的管理，每一年的管理费由韩颂之支付。

    她看着韩颂之慌乱的眸子，心里止不住地有些爽。她的儿子没了，谁也别想好过。

    韩颂之替宁愿掖了掖被角：“我会让敏尔坐一辈子牢，另外，我会将名下所有韩氏股份赠予你，届时，你可以雇佣职业经理人打理。”

    120来了的时候，林沐便已经没有了心跳。

    “都是因为你死，都是因为你，”敏尔无意识地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