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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很不舒服。

    韩颂之皱皱眉，想要推开她，可她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缠绕着他的脖颈，力道极重。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小姑娘的眼泪就这么顺着脸颊流下来：

    池矜月有些不满地反驳：“为啥，你不想和我一块儿完蛋吗？”

    他捏住她的脸：“从今天开始不许看八点半的连续剧。”

    他上前扶住她，语气不算很好：“你不知道我刚抽烟了么？”

    “嗯？”

    韩颂之愣了下，想要将烟掐灭去抱她,结果池矜月一把将烟抢过扔到雪白的地毯上，似乎是泄愤似地用脚拼命踩。

    “你再抽，等到你死了，我就替你立一块墓碑。然后我找一百个小奶狗，每年和他们到你的墓前去祭拜。”

    “不会让小月亮守活寡......”

    黑色的烟灰似乎彻底融进雪白的地毯里,他想，大概办公室的地毯又得换一块。

    韩颂之皱了皱眉,将手心覆盖在她的额头。

    直到池矜月被烟味熏染地脸庞通红，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气喘吁吁地扶着桌子，不停地咳嗽。

    他笑了，唇边近乎是愉悦的弧度，他拿了张餐巾纸拭去她面颊上的眼泪，语调里带着些意味不明的调侃：

    韩颂之愣了下：“为什么。”

    找到家庭医生的电话拨通,可那边却总是忙音。

    当时他正在处理很繁杂的case,觉得烦躁就抽了烟。池矜月推开办公室的两扇门,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飞快地扑到了他怀里。

    “你每次抽烟我都吻你，这样我就替你分担了一部分的烟，”池矜月骄傲说：

    天边隐隐泛起一抹鱼肚白，混杂着亮眼的红色,漂亮又耀眼。

    几秒后，他从椅子上起身，拿起随意甩在床上的手机走到阳台处，顺便拉上了与卧室相连的落地窗门。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你不觉得这样至死不渝的爱情很美好么？”

    韩颂之看着她一身黑色西装还有胸口的那一朵白花，瞬时明白了些什么。

    韩颂之：“？”

    韩颂之：“......”

    那天傍晚，池矜月突然去韩氏集团找了他。

    池矜月有个娱乐圈的朋友,压力太大,烟不离口，最后确诊胃癌，池矜月去参加葬礼。

    他怀里的小姑娘明明眼眶已经通红，却还是强忍着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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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话还没说完，池矜月就踮脚吻上了他的唇，唇齿交缠，浓重的烟味过渡到她唇齿间，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有些不畅。

    他唇角勾了抹笑,伸手轻轻扯了下池矜月的脸：“祖宗,这烟又哪里惹到你了。”

    “这样我两就会一块儿完蛋。”

    韩颂之有些烦躁地想点根烟,可寒风吹过，脑海里突然间便浮现出池矜月的唠叨声还混杂着哭哭啼啼的模样。

    “你！”池矜月似是气极了,语气很凶：“不许抽烟！听到没有？”

    池矜月呛出眼泪，语气依然很傲：“知道啊。”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我才不要年纪轻轻守活寡。”

    “池矜月。”他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