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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属有些无语。

    助理在门外看着最后一名员工黑着脸走出办公室后，他给自己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敲了敲门走进办公室。

    他们身后是绽开的烟火，漂亮又烂漫。

    “好的。”

    --

    这算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合影。

    他出声：“韩总？”

    韩颂之不是在走神么，怎么什么都听到了。而且韩颂之自己生气，干嘛把气都撒在他身上。

    汇报完毕，下属站在一旁，等待着韩颂之的点评。

    平日里严肃的大老板就这么盯着他的PPT，一句不吭。

    那边沉默了几秒后，传来一道轻笑声：“韩颂之在你旁边吧。上次不就说了，那些东西我不要了，都是垃圾。”

    他好像能听见少女气呼呼的抱怨。

    言下之意明显。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体恤和黑色裤子，黑发上戴着个格格不入的粉色发箍。

    不过池矜月最后还是笑嘻嘻地将照片洗了，把它放在最喜欢的相框里。

    电话嘟嘟了几声后，传来一道女声：“喂。”

    韩颂之拿起钢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串话：【到雾青湾把东西拿着。】

    力气太重，手机屏幕的玻璃碎裂成几片。

    檀木桌上的文件散落在一旁，老板视线落在手机上，眉头紧蹙。

    可迟迟没有等到。

    他眉头微皱，视线落在少女身上，唇角溢出几分无奈的笑。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前就冒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下属意识到一向严谨认真的老板居然在走神，他心里不免有些愉悦，这样就可以不用做老板生气的炮灰了。

    助理字正腔圆地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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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连契约曲线都要错，下次也不必来汇报了，”韩颂之语调很冷：

    韩颂之一边听着下属的汇报，一边摩挲着手上的钢笔，神色有些阴沉。

    “拿回去重做。”

    韩颂之回神，可面色更为阴沉。

    池矜月爱玩，但是他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她。

    事实是，那天她挽着他手臂太紧，勒得他生疼。

    第二日。

    有些不敢置信，愣了几秒后，韩颂之低低地骂了句，将手机摔在茶几上。

    “韩总，”助理拿着行程单反复核对后开口：“今晚在星月饭店和陈总有一场饭局。”

    他将汇报里所有的错误都挑出来，将这个下属觉得异常满意的策划案批评地一文不值。

    下属看着韩颂之阴沉的脸，又看了看精心制作的PPT，心里止不住地紧张，连几个非常简单的专业词汇都出了错。

    在白色屏幕的衬托下异常显眼。

    “救命，韩颂之你看我干嘛，看镜头。你看这照片拍的。”

    “推了，”韩颂之用指尖敲敲桌面，沉声道：“你给池矜月打个电话。”

    韩颂之：【你有东西落在我这儿，来拿。】

    他决定，不改策划案，等下次韩颂之心情好的时候再汇报一遍。

    助理震惊到愣了一秒，不过视线落在大老板并不好看的脸色时，还是拿出手机拨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