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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想起那一次次的低头退让又觉得好笑。

    你看，结果永远也不会变。

    “不必，”池矜月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像是没有理智了一般，伤人的话不停地从嘴里冒出来：

    她太蠢了，以为低头就可以让韩颂之爱她。但事实是，反复低头的池矜月根本就不是池矜月。

    听见庆祝这两个字，池矜月心里莫名其妙有点不舒服，但想着林沐杀青了的确得庆祝。

    林沐包下了星月饭店顶层那一整层，池矜月踩着金色地毯走进宴会厅时，还有些恍然。

    有韩颂之的梦境实在是太苦了。

    她看着流淌的鲜血，突然笑了。

    因为，根本就不喜欢她。

    上次来还是求婚，这次就已经分手成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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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韩颂之能毫不犹豫地将刀刃对着她心脏的方向。

    他刚准备将那杯酒饮下，却听见对面传来酒杯碎裂的声音。

    就像是那九支下下吉，怎么也没办法变成上上吉。

    池矜月的酒杯碎了，她面色有些发白，睫毛垂着，看不清黑眸中的情绪波澜。

    第二天醒来，已经不发烧了，她却又觉得浑身乏力，想着今年还没做全身体检就索性去了趟医院。

    一开始就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

    “庆祝什么，就算我和韩颂之分手了，也永远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

    林沐在外面敬了一圈酒后，抽了张椅子坐在池矜月对面。

    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许久没发泄的情绪此时像是打开了闸口拼命地向外涌动，池矜月眼泪不停掉落，反复地说着对不起。

    杀青宴结束后，林沐送池矜月回家。

    想要证明，在池矜月心里，韩颂之永远占着最大的分量。

    有一个小桌上按着她的口味摆了很多牛肉炒粉，池矜月吃着却觉得味同嚼蜡，吃了两口便又不想吃了。

    二月中下旬，《他与罪》杀青了。

    池矜月本来不太想去，但想着《他与罪》是她带林沐拍的最后一部戏，索性也就去了。

    也就说了句：“庆祝你杀青。”

    “来，阿月，我们喝点酒，”池矜月不想扫了他的兴，拿起酒杯相碰，砸出脆响。

    一切都陷入静默，林沐脸色白了几分。

    他在等，等池矜月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反复向他低头道歉，挽着他的手臂说爱他。

    他往池矜月的高脚杯里倒了点白葡萄酒。

    缓了几分钟后，林沐唇角勉强勾出一抹微笑，他签了账单，不甚在意地说了声没关系。

    他只想要池矜月认错，仅此而已。

    “阿月，我们应该庆祝。”

    韩颂之一个月都没有主动给池矜月发消息。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睡不着会喝点酒，希冀接下来的梦境不会出现韩颂之的模样。

    “再帮你拿一个......”

    但池矜月没再主动联系韩颂之，她每天照常忙碌着，仿若一切都没发生过。

    暖黄的灯光下，林沐的眸子里尽是温柔：“不只是庆祝杀青，也是庆祝我们阿月终于摆脱了那段情感。”

    白葡萄酒一饮而尽，池矜月估摸着这酒度数还挺高的，她喝着头有点晕。

    林沐邀请池矜月去参加杀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