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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挺喜欢的。

    两个人贴得很紧，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他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温热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衣领，皮肤温热。

    韩颂之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咬住她的耳尖，声音温柔又模糊：“池矜月，你属狗么。”

    “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愿意陪我走到最后么，如果不愿意我们就及时止损。”

    “林沐的事是怎么回事？”

    及时止损，硬生生从七年的感情里剥离出来，池矜月只是想想都觉得痛苦，但她可以做到。

    “对啊，小狗的嫉妒心很强的。你还有这颗红痣都只能属于我，听见没有，韩小猫。”

    迷迷糊糊中，池矜月隐隐听到他说好。

    她两只手垂在身侧，没有伸手搂住他。

    “好什么？”

    “阿颂，我只喜欢你。”

    没有什么不可以做到的。

    韩颂之加重了搂着她的力气，白皙修长的手指插/进她鸦羽似的长发。他微微侧头，吻去了她面颊上的泪珠。

    温温热热，有些咸。

    “韩颂之，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似乎所有的委屈都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池矜月哭得更凶了，她用力锤着韩颂之的背，快要背过气去：

    渐渐地，他咬着她的脖颈，池矜月只觉得意识有些模糊，习惯性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

    他声音落得很重，似是惩罚一般啃噬着她脖颈处白皙细腻的皮肤，留下斑斑点点的红印，像是专属烙印。

    “别哭了。”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细细密密的汗珠落在脖颈处，池矜月听见他问。

    情到浓时，她咬了韩颂之脖颈处的红痣一口。

    最后一束光熄灭，韩颂之用手肘撑着沙发处，将池矜月抱起来。

    本以为韩颂之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只是很轻地笑了声：“池小狗，韩小猫，这名儿倒取得不错。”

    “是，我是混蛋。小月亮，别哭了。”

    这似乎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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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永远是握有筹码的那方，因为她喜欢他。

    池矜月睁眼看着他，他额头似乎冒了层薄汗，原先冷淡疏离的桃花眼里此刻也布满□□，像是深深的漩涡。

    他最终没有答话，只是上前搂住池矜月。

    她闭了闭眼，语气有些哑：“我还可以相信你吗？”

    “耗了这么多年，”池矜月觉得嗓子像是堵了棉花一般，每说一句都难受得要命：

    池矜月唇角勾了些笑意，她微微仰头，吻上了他的唇瓣，他的动作在这一瞬间顿住，炽热的呼吸彼此交缠着，池矜月勾住他的脖颈，话语在他耳边轻轻落下。

    韩颂之低垂着眼，光影掠过，留下细细碎碎的阴影。

    “啊。”池矜月愣了半秒，声音支零破碎的。

    “说话。”

    细碎的黑发扎得她有些痒，沙发上的两个人气息都有些乱。

    留下一个很深的牙印。

    韩颂之闷哼一声，松开了抱着池矜月的手，他用指尖拭去了她眼尾的眼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微哑的声音和窗外的雨混落着砸落，温柔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