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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般人来说,已经是难以达到的高度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牧野那边已经没有了动静,随意拼装桌上的零部件的同时,他藏在护目镜下的视线游移到令凛身边的人身上,停顿几秒。
没法再装模作样地演成个菜鸟让他来手把手地教,林夕勉强笑笑,点头,瞬间转变了策略,拿枪的姿势熟练,“了解过一点。”
她差点一蹦三尺高,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使劲儿跺脚发泄痛感,身子不由自主地后仰,侧脸瞪向令凛时,眼睛上蒙着一层雾气。
微眯起眼睛看看,约莫是九环左右的水平,大多都更靠近靶心。
林夕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牧野的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
“我不是故,意的。”令凛觑到她眼底的泪意,一下子就慌了,结结巴巴地解释,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委屈,“就是,现在不揉的话,可能会一直疼,一天……”
林夕垂下眼,才瞥到她已经自顾自地戴上了护腕和其他的护具。
但看脸色,却又是在真真实实地怪他。
包括她手上拿着的不是高仿品,而是真货,她也知道。
又酸又痛,林夕本能地瑟缩下。
后退半步时不小心踩到他,她没站稳,又提不起劲儿保持平衡,整个人软绵绵倒向令凛怀里。
令凛却还在心急如焚地解释,要给林夕演示轻轻按摩几下肩膀就会好很多的时候,被她左手一掌挥开。
嗓音里都带了不加掩饰的哭腔,林夕左手用了全力,拍令凛的手背,“你有毛病啊,疼死了!”
在搁着各色枪支的架字旁站定,林夕有些魂不守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听到令凛问她,“你会?”
两副面孔。
毕竟当过令凛的女朋友,之前也算是真正被他手把手教导过的人,也练过很多回了。对他的专业怎么可能不熟悉……
疼的是胳膊又不是腿。
被林夕扒拉着,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就算是特意挑了轻的,握在手里也很有重量。
对于牧野和令凛来说,是显得有点过分娇气了。
停住脚步,瞪过去一眼。
“那也别动。”林夕咳一声,抽噎地说道,要抬起右手却没能成功,收回左手,手背蹭蹭眼睛,才站直站好。
觑到她微拧着的眉心时,他才怔然反应过来,很快地接过她手上的枪,站到她身后,指尖触碰到她右肩。
他反应极快地伸手捞住,才避免了她的腰再次磕到,长舒一口气。
他的身体素质,哪怕是刻意没用上几分力气,也足够此时的林夕喝一壶了。
对于常年都实战锻炼的令凛来说,林夕的用全力也根本算不上什么,只在他手背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倒更是撒娇的水平。
一枪一枪,她很专心,基本上完全忽略令凛的存在,全神贯注在目标上,不紧不慢地扣动扳机,直到十枪结束,慢悠悠地摘下护目镜。
“不玩了,走。”林夕头也不回。
毕竟也很久没玩儿了,林夕没有不自量力地选择移动靶,也没有像牧野那样选择连射。
这些对于令凛来说可有可无,但对她来说就是必需品了。
“疼?”令凛声音放得很轻,垂下眼问她,手指微微用力,揉揉她的肩膀。
但到底室内,又认真瞄准了,她的准头还可以。
声音中夹带了几分惊喜,令凛的语气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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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坐力到底让她的右肩隐隐作痛,林夕右手发麻使不上力气。
令凛老老实实跟上,想到上回夏慕朝横空一把公主抱起她,忍不住巴巴地开口问,“能走吗?需不需要我……”
……
很难相信,看上去软而无力,像极了只张牙舞爪的猫,没有杀伤力,却又实实在在沉稳地打出了很多人都达不到的成绩。
令凛全程都直勾勾地盯着林夕看,眼下更是惊讶地挪不开目光,眼神中的惊艳之色难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