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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宝莘似又回想起了洞中她拿下人的面具，偏头，闭着眼，从上至下抚摸人脸孔的情形，他明明那样好，那样那样好，他定，会是她喜欢的模样。

    李原只来得及从树旁走出，手还环抱着胸，然后就不见了人身影。

    岂料话说一半，前方女子便道：“我怎没见过面，我怎会没见过面，我怎会——！”声音有点生气又伤心。

    边哭边哽咽，抓着心口。

    神神秘秘的。

    整个人感觉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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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嬷嬷才会故意如此说，故意惹人反驳发气。

    这是她母亲的院子，之前已有一段时间没来，如今这儿似乎才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喘气的空间。

    鼻音浓重，有一种哭的无力的感觉，还一直喃喃着：“那样好，他长得那样好……”

    只是站于一角的檐柱下，左方是折廊。

    朱宝莘在那里站了许久，李嬷嬷最近一直时时刻刻看着人，她心头总是愁得慌。

    果然——还是有效的。

    李嬷嬷觑人，听人带着情绪的话，她心头有点鼓励，又道：“您本就没见过嘛……”她是想着之前小姐身边的小李小刘曾说过的，小姐江南遇见的那人，从来都戴着面具，他们也从未见过那人真正的样子。

    朱宝莘果然一反当前情绪，她道：“我怎会没见过，怎会！”她手紧紧捶着柱子。

    说着，又忍不住单手捂着脸哭。

    那夜在她身旁的男子。

    李原也尽量不凑到人身前去，虽说殿下面上没怎么表现，但那种气质，那种氛围，就让人不能去打扰。

    刘肆灵手轻搭于一旁檐柱上。

    白丰每每在一旁檐下高架上敛翅瞧着，主子的情绪令它只能待在一旁，不敢上前去讨巧。

    尤其是小姐不声不响，不吭不闹的。

    殿下能否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耳边回响着一句话——或许三小姐，是为您哭的呢……

    刘肆灵站于廊下，他眼前出现那晚的情景，蹲地哭的女孩，火光、嘈杂、混乱。

    他手轻轻捏紧，目光看向前方，有点不合时宜的戾气。

    手被砸的通红，眼中又有泪冒出，一边掉一边道：“我怎会没见过，怎会……”

    手骤然一紧，刘肆灵的身影一瞬消失在廊柱前。

    李嬷嬷见人一站又是一两个时辰，她实在忍不住，思量换个思路劝一劝人，或是让人跟她闹一番，发泄发泄情绪也好，想了许久，李嬷嬷酝酿半刻，她上前一步，在人身后，苦口婆心道：“小姐，您别太伤心了——”

    只是后来，他在书房外站的时间就多了。

    他大致知晓殿下会去什么地方。

    朱宝莘哭的止不住。

    朱府，临水小院，朱宝莘来到了此处。

    小姐有反应了。

    一直哭。

    “他长得那样好，那样好……”

    像受了剜心之痛。

    “那人戴着面具，小姐您也没怎么见过，何至于——”她想说‘何至于就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