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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肆灵道：“孩儿自无异议，全听娘的——”

    刘肆灵便道：“要培植势力，母亲也知最重要的——是军部的支持，而大皇子与三皇子身后皆有手握军权的异姓王，孩儿恐怕，也得拉拢一位王才行……”

    “喔？”娄箐道，“何事，你倒是说说。”

    刘肆灵注视着前方母子和乐的景象，他眸光平静。

    娄菁道：“那位置，你坐，六门局这位置，由风儿来坐，你们两兄弟这般齐心协力，才能为为娘达成心愿，让娘将来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小憩了会儿，娄流风也在一旁坐了打瞌睡，刘肆灵则一直站在屋中。

    刘肆灵：“……”

    缄默。

    “据说这雪山母子蛊，一年更比一年难捱，不知是不是这么回事……”女子的声音很轻，似乎只是好奇。

    刘肆灵道：“回母亲，雪季。”

    “流风。”女人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娄箐很快回复了平日的威严神色，她看向刘肆灵时，温柔目光已不见，声却还是亲善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有着淡淡的怀疑，她道：“这事，想必如今，你也没异议吧？”

    “今年，是雪季。”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娄箐睁眼，她打了个哈欠，涂着黑色丹蔻的手指轻捂住嘴唇，看着屋内一直安静站着的人，她道：“对了，你身上的那蛊，今年该何时发作了？”

    刘肆灵这才道：“谢母亲，劳烦医门了。”

    老头赶紧上前一步，道：“总局主，少局主，大公子放心，医门定会鼎力助大公子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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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人四处学来的市井臭毛病又来了，便道：“没事少说两句，有这力气，不如去暗杀局找甲六罗或是首阿罗练练手，长进长进。”

    “娘亲——！”流风不大爱听这话，他唤道。

    娄流风已又接道：“大哥您生而三爻，天赋异禀，老天眷顾——”

    娄箐微沉默，似在思量，她许久道：“既然已有了目标，便去做吧，医门鼎力助你便是了。”

    她接道：“既然如此，夺嫡需要何势力，早先差的，现下，你也该好好培植了。”

    刘肆灵道：“孩儿明白。”

    微抬头，他又拱手道：“肆灵定为娘，达成所愿。”

    刘肆灵唇色微发白，他手指在身侧罕见微蜷缩，旁人却看不出分毫，他道：“倒不是如此可怖，孩儿——”

    “那你看重的是谁？”娄箐微坐直了点身子。

    娄箐似有些乏了，昏沉欲睡，她让老者先出去，刘肆灵留在屋内。

    娄箐抚了抚已走至她身前乖巧蹲着的青年鬓角，她道：“娘总有去的一天，有什么不爱听的？”

    身后老者又看了刘肆灵一眼。

    流风立时闭嘴。

    娄箐拍了拍身后人按着她肩的手，她斜倚在榻上，侧身，手搭在膝头，看向刘肆灵道：“如今门局诸事已准备的差不多了，除了要注意肃靖司，其余都能给你提供助力，如今，朝中几位皇子渐渐已展露锋芒，这下一个该谁坐，为娘早年便告诉了你吧？”

    “南王谢氏。”

    刘肆灵微笑道。

    刘肆灵揖手道：“孩儿知晓。”

    面上也是少有的慈色。

    刘肆灵缓慢道：“孩儿想拉拢的，自是那位一直不怎么进京，常年驻扎在南境，近几年，兵马越加强盛的——”

    老者道两声：“不敢。”

    说着，刘肆灵突然转向身后的医门副门主，他看人一眼，又转头向娄箐道：“说到此处，母亲不知，很快便有事需得劳烦医门了，届时，还得请医门门主鼎力相助。”

    娄箐便道：“如此甚好。”

    似乎十分笃定。

    女子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

    说着，娄箐看向一旁的老者。

    娄箐又问道：“那我告诉你的冻蛊之法，你可有想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