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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洗漱完就能睡觉了。”坐了三节课他也有点累，带着立秋先去洗漱，洗漱完睡觉，晚上不闹腾了，老实睡觉。

    她坐三节课都很累了，他站三节课不累？

    杨东想起来，表妹和孔永英的弟弟在一起了。

    幸好管得并不严格，老师大多时候都面对黑板，不看底下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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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能接受，很难接受，我也想谈对象，杨哥，你给我介绍对象吧，你家亲戚有适龄的姑娘能和我谈对象吗？或者说嫂子有没有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妹妹。”

    “杨哥，没和你说这件事，我说的另外一件事，我弟的事情。”他都在食堂吃多久了，又不是突然变成穷光蛋，哪会在这种时候讨便宜。

    ...

    孔永英：“我弟弟居然比我更早有对象。”

    晚上教课的老师，杨东也有话想说，路上不敢说，担心遇到老师，谁知道老师是不是就住附近，只能回到家里抱怨：“晚上这门课老师教学方式也有点生涩难懂，稍微走神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这门科目还是靠自己多啃啃书本。”

    “让你上课比让你上班还累？”

    “想要食堂饭菜折扣？再低下去食堂赚不到钱了。”如果没有新建食堂，杨东倒是可以帮他找立秋商量个折扣。

    这个姑娘打扮得时髦新鲜，很容易让人记住。

    “所以呢，问我有没有见过那个姑娘？”

    茜茜已经在读大二下学期了，年纪上或许和孔永英差不了多少，他们要在一起，当哥哥的第一个不答应。

    杨东真不好说别人闲话：“怎么了？如果姑娘经常和你弟弟走在一起，无疑是对象了，我记得他在读大学吧，如果读大学，谈对象很正常。”

    沈立秋有气无力：“很累，不想说。”

    “是上班加上课让我非常累，我要睡觉，只有睡觉能治愈我疲累的心灵。”上班很痛苦，但是和坐牢一样的上课比，她又觉得上班和放假差不多了。

    太佩服了。

    “所以有见过吗？是我弟弟的对象吗？”

    三节课结束，沈立秋和杨东回家。

    杨东没反应过来：“你弟的事情，你弟怎么了？”

    上班起码不会限制她的自由，她想去上厕所就去上厕所，只要没有来谈生意的客人，她想吃零嘴就吃零嘴，没人能管得了她。

    他是“关系户”的事情没传得很广，就让他们用原价买饭吃，被大家知道，瞒不住了，他再和立秋商量。

    过年两百块钱压岁钱，说是买笔记本和零嘴，最后他都没买，她的零嘴没吃光，家里还有，不买了，食堂也有笔记本，蹭食堂的新笔记本，钱存下来留着以后应急用。

    正月十六，职工业余学校开始上课，沈立秋开学就没临近期末那么认真了，听一节半课，剩下一节半课发呆。

    “少打我妹妹主意，她年纪比你弟弟还小。”

    孔永英：“杨哥，我跟你说个事。”

    “我家亲戚适龄的有对象了，你嫂子没有妹妹，只有哥哥弟弟，别想对象想疯魔了，你愿意，人家姑娘还不一定愿意。”杨东不想当媒人。

    沈立秋点头，她一定会啃书本的。

    到家后，杨东抱住沈立秋，问她：“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上课有几个自己的同事，没把他是食堂领导丈夫的事情说出来。

    孔永英：“别生气，杨哥，我只是开玩笑的。”

    上课的时候老师都不带喘气，今天上的是新科目，不是上个学期教他们的老师，这位老师居然一气上完三节课，没让大家上厕所休息的机会。

    孔永英：“我弟最近和一个姑娘走得近，那个姑娘我好像在食堂见过。”

    “原来你只是不能接受弟弟比你早谈对象？”

    “杨哥，你有个妹妹吧。”

    在他眼里，比他小五岁的妹妹还是小孩子，被已经上班的孔永英惦记上，真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

    她很想偷偷翻小人书看，学校的老师大多时候面对黑板，从不管底下的学生，但是鉴于底下的学生全是成年人，很多年纪比她大，让她觉得看小人书非常罪恶，只能发呆了。

    老师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