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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姜峥在她身后细细感受着，知道她在他手中写了数字——“十八”。

    俞嫣也不太清楚她这话是有意还是无意，她也不怎么在意，身上正乏着，没坐多久，她便回去了。

    俞嫣软绵绵地嘀咕：“猜一猜我为什么写这个，猜对了有奖赏！”

    他一直觉得鲜血很脏，经血亦是。夜里会不会弄到他身上？姜峥开始思考今晚要与俞嫣同榻吗？

    姜峥很晚才从书房回房，刚一回寝屋，就闻到了汤药味儿。他走向床榻，瞥一眼床头小几上的药碗，再望向俞嫣恹恹的苍白小脸，急问：“怎么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姜峥道, “酿酿不舒服, 我理应陪着你。夜里若你难受了，我也好帮你拿药倒蜜水喝。”

    俞嫣摇头，她有些难以启齿与姜峥谈论这事情，可经不得姜峥追问。她只好软声解释着：“以前不疼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日期提前了三天, 就没注意吃了凉的还跑了马……”

    俞嫣的确肚子疼得睡不着，可是也懒倦着没什么心情说话。许久，她拉过姜峥给她揉肚子的手，在他的掌心里慢吞吞地写字。

    她红着眼睛模样脆弱地朝他伸手，这让姜峥心里生出些带着暖意的欢喜。他的妻子就该这样在他面前展现软弱寻求帮助。这样才是在意他、依靠他、眷恋他的体现。

    ·

    姜峥望向俞嫣朝他递过来的手，皓白的指纤细又柔软。

    姜峥几乎是想也没想, 就握住了那只手。他大步往前迈出一步，坐在床榻外边，去抱俞嫣。他一手紧握俞嫣递过来的那只手不松开, 一手伸进锦被中, 覆放在俞嫣的肚子上。

    “我给酿酿揉揉。”他说。

    姜峥确实有些手足无措。俞嫣虽然肤白, 可她爱笑、眸子璀然，总是扬着一张朝气蓬勃的明艳脸庞，极少这样白着小脸可怜兮兮的病态。他想让她好受些, 却又知道女子经期疼痛这事情确实棘手，他好像什么也不能为她做。

    他皱眉问：“每个月都会这么疼吗？”

    姜峥熄了灯，放了床幔上榻。感觉到俞嫣故意往床榻里侧靠和他保持距离，他伸手将人捞过来，将她紧紧嵌进他怀里，动作自然地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动作轻柔地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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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姜峥今晚有些高兴。

    俞嫣以前来月事时，不会疼。这次却因为上午吃了很多冰，下午又赛马，很痛很痛。就连止疼的药丸喂下去也不能缓解。

    他只是稍顿, 又继续问：“床头小几上的药喝了会好些吗？要不要拿给你？或者我再做些什么能让你好受些？”

    俞嫣皱眉，知道月事来了。算了算日子，倒是比她往日提早了三日。

    他说得诚恳, 俞嫣倒是不好一味撵人。实则她心里还是希望姜峥别和她睡一起。这个月不仅日期提前腹痛难忍，还来势汹汹。她有点担心夜里弄脏被褥。而且她夜里也要起身去更换月事带, 总会打扰他。

    俞嫣拧巴着眉头轻轻去推他, 再说：“真的不方便。”

    俞嫣犹豫了一下，才吞吞吐吐地嗡声：“肚子疼。”

    第66章

    她回去时，姜峥已经沐浴完去书房读书。她去浴室洗去一身的薄汗，刚穿好衣裳，肚子忽然一阵绞痛。

    他靠过去，亲亲吻一吻俞嫣微凉的后颈，温声：“睡不着的话，我陪酿酿说说话。”

    她垂着眼睛哼哼唧唧，不大乐意也没再赶人。

    俞嫣疼得哼哼唧唧，红着眼睛朝姜峥伸出手：“青序，疼……”

    俞嫣和姜峥天色将黑时才回家。在狩猎场待了那么久，两个人刚一回家都要沐浴梳洗。

    俞嫣感受着姜峥覆揉在她肚子上的掌心, 在他怀里抬起眼睛，对他说：“今天晚上你去别的地方睡吧。不要在我这里和我一起, 不方便。”

    分了东西，俞嫣也没立刻回去，她在大太太那边坐坐。宋臻知晓她今日去赛马，好奇地打听着，又投来羡慕的目光。她将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说：“可惜我现在不能骑马。”

    “我不喝，没有用。”俞嫣哼哼了两声，耷拉着眼角，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姜峥没接话，在心里默默将日期记下来。

    “不走。”姜峥直接拒绝。

    姜峥轻笑了一声，低磁的声线擦过俞嫣的耳畔。他说：“今天是酿酿嫁给我的第十八天。”

    姜峥本想让俞嫣先去，可大太太那边来了人唤俞嫣过去一趟。倒也没别的事情，只是大太太今日出去闲逛的时候瞧见了两套不错的头面，给她和宋臻一人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