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妈妈（4）(2/3)

    「杭杭，杭杭，」

    没多想，我转头就和老师请了假，朝着医院狂奔而去。

    我愣神半天，抬手看了看时间，这才不到早上七点，今天天气也灰蒙蒙的。

    只是传谣言的话，恐吓一下无伤大雅，但是这群「人民公仆」

    我主动的用头顶了顶妈妈的胸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索性就让妈妈抱着，露出鼻子，耳边虽然听的莫名其妙。

    同桌大韩没来，我本以为他迟到了，结果第一节课结束我边上都是空着的。

    「这个我得问问，我还真不清楚，先不聊了，我这就打电话给表弟问一下。」——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轻吐了一口气，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有些发呆。

    学校里第一节还是语文课，不过和英语换了换。

    「当然是视频呐！视频流露在网上人家不扒了你的皮？我家从政的，我知道那些能量大的人的恐怖……」

    「余杭你快来！我表弟被打了，在市第六人民医院。」

    妈妈醉熏熏的把我的头抱了起来，然后捧住捂在她的胸口，我的鼻子接触到一片柔软，尽管酒气刺鼻，我还是能够依稀闻到妈妈的体香。

    「照片还是视频？」

    「报警查监控啊！」

    雇凶伤人涉及身体伤害就比较过分了。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脑子里刚想琢磨去早市给妈妈买点早餐，妈妈就匆忙的背着文件包离开了家门，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在我面前悠荡好久。

    当然这一切还是抵不过身体传来沉重的睡意，我又昏昏睡过去了。

    大韩表弟我见过两次，才初中，毛都没长开，这样的小孩儿都能够下死手，陈风河是真他妈黑！「谁？」

    「也不知道，这还是今早的事，我表弟早我二十分钟出门，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死胡同里了，要不是看见胡同口扔的那个书包眼熟进去瞅了瞅，我表弟说不定真死外头了……操！」

    妈妈把我的头使劲往她的胸部按压，弄得我很不舒服。

    迷迷煳煳我睡着了。

    一片朦胧突然，只有窗外的光亮通向天际：「杭杭，妈妈好累，妈妈好累啊，妈妈不想再喝酒了，嗝，可是，可是妈妈……不能拒绝……他们啊……他们是坏人，是坏人……妈妈不听话，他们，嗝，他们就会惩罚妈妈，他们会，嗝，会伤害你，会……伤害我的杭杭，的。」

    睡眼惺忪的恍惚中我看见了妈妈摔倒在了鞋架子前，然后艰难的站了起来踉跄走两步又摔倒在地板上，一股子难闻的酒气扑鼻而来，妈妈把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然后坐在我身边，嘴里一直呢喃着：「杭杭，杭杭……妈妈爱你……杭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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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晚上十一点了，妈妈还没回来。

    「都说了死胡同了，棚改区，哪有什么监控，就道口洗头店门头上有一个，老板娘图省电也没开。警察刚立案，现在只能等我表弟好起来能把话说囫囵了才能有点线索。你不知道，就刚才，病危通知书都下几次了，他爸妈一直在外打工，我二舅爷带大，要不是……唉，操，这些黑社会还没被扫黑除恶，清除干净吗？」

    在哼哼唧唧，大韩站在旁边，愁眉苦脸的，不用说他，他负罪感已经够深了。

    可能昨天玩笑开的太过分了，本来想吓吓他，没想到真给吓不来了。

    病房里没几个人，很远就看见病床上一个全身打石膏的白色「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