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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自觉留心他今日做了什么，穿了什么颜色的衣衫，又说起了什么过往经历。

    “我先送你回去沐浴，然后就过来处理。”

    “可是泉边的颜料和画笔也还没处理。”

    那时的江殊澜遗憾于没能在自己生病前早些与他相识，便在脑海中试着还原过他话里那个临清筠。

    “嗯，”临清筠抱着她的手紧了紧，重复她的话，“不会有这种时候。”

    方才在泉中时起了一阵风，虽然是个晴日，临清筠也及时拥着江殊澜换了个方向为她挡风，但临清筠还是担心她会着凉，便想先带她回去沐浴更衣，熬碗姜汤给她喝。

    即便现在两人早已过了那个时候，江殊澜觉得自己仍然应该告诉临清筠，虽然不记得儿时与他相处的经历，但再见到他时，她便因“初遇”而为他心动。

    烧好热水重新为江殊澜沐浴时，临清筠听见江殊澜问他：“你想知道前世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心悦你的吗？”

    江殊澜很快便从这段对话中抽离，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临清筠抱着她来，又准备抱着她走回去。

    临清筠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却也按照自己的想法把江殊澜带回了竹院。

    临清筠轻轻把江殊澜抱起来，神色如常地往回走，“那若要取舍呢？”

    “在你和这些人之间？”

    临清筠什么都没说，只是垂眸吻了吻她。

    那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就太明显了。

    临清筠和他们一起构成了江殊澜的生活，而他在其中占了最重要的位置。

    “不知道第一眼的心动算不算是喜欢，但后来的确是一日比一日更加在意你。”

    “若非要取舍，自然会选最重要的你。”

    “还是我自己走回去吧，”江殊澜有些不太自然地说，“若是林老夫人见我们这样回去……”

    江殊澜失笑，“我现在没那么容易着凉的。”

    江殊澜隐约意识到临清筠似乎并非随意提起这个问题，顿了顿，她还是认真回应道：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对他漫长情意的一种回应，但江殊澜希望临清筠能对她的感情多些笃定，少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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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

    方才两人都有些沉迷，是以泉边那些原本被临清筠摆放得很整齐的东西现在都一片凌乱，实在不像是正经画画会有的场面。

    她觉得或许是习惯使然，临清筠似乎还拿她当前世重病时那样小心呵护着，唯恐她会生病。

    只是前世时她不知道临清筠对自己的心意，还以为她与他之间是在后来的相处中才日久生情，互生情愫。

    “但与你的感情和与他们之间的来往其实并不冲突，应也不会有需要进行取舍的时候？”

    那是江殊澜第一次因为某个人而心跳加速，对她来说是很新奇又陌生的感觉。

    前世的她因为种种顾虑和犹豫，没能早些让临清筠知道她的心意。

    江殊澜笑了笑，被带了花瓣的热水浸得有些慵懒，慢慢地说：“在竹林里看见你时，我便知道自己动心了。”

    和这些人来往时的江殊澜也会有不同的身份和模样。

    在江殊澜看来，她与临清筠之间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而临清筠与这些人之间也并无矛盾，甚至可以说是相处得很融洽，自然不需要进行抉择。

    江殊澜习惯性环着临清筠的脖颈，蹭了蹭他的胸膛，调笑着问：“临将军是吃醋了？”

    临清筠心里微顿，这是他们未曾提起过的话题。

    知道她的顾虑，临清筠眸中带着柔和的笑意，让她安心：“我会避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