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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与你说笑的。”

    临清筠微微颔首，温声道：“幸会。”

    “草民方才失礼了，还望殿下恕罪。”

    他在军营里待惯了，和主将临清筠又是相识许多年的兄弟，从不拘礼。

    看来眼前的便是为如此多寒门学子解决了燃眉之急的唯阳公主，尚辰心生敬意。

    回京后纪怀光也还未习惯众多的礼数，所以平日能不去比自己官大的人面前就不去。

    江殊澜看了看尚辰手里的书，问：“你们方才在争什么？”

    书生看着戴着面具的男人，有些犹豫道：“表哥，这是？”

    “我是武将，但自幼被我爹逼着读书，真要参加科举，绝不会比你差！”

    方才临清筠那个眼神已经让纪怀光有些心慌了。

    纪怀光朝临清筠抬了抬下巴。

    纪怀光从书生手里拿过一本书，指着其中某一页继续说：

    甫一走到没那么拥挤的街边，江殊澜便看见纪怀光正在与一个书生说着什么。

    纪怀光倨傲道。

    被临清筠的目光觑了一眼，平日里不太重视礼数的纪怀光脊背一僵，旋即意识到什么，立马朝江殊澜行了一礼。

    “不信你问问他，范明真当年的策论，如今还行得通吗？”

    “我今日倒要让你看看，武将到底懂不懂你们这些文章。”

    历年来状元、榜眼与探花的考卷都会公开张贴出来。上次科举中的几篇文章里，尚辰最喜欢的就是范明真这篇。他并不知道范明真入朝为官之后的事，只是觉得这篇文章实在引人深思。

    尚辰闻言后也急忙朝江殊澜跪下，道：

    之前他遇见临清筠和公主时都不会忘了行礼，今日确实是被自己的表弟气着了，有些没顾得上。

    江殊澜看了眼纪怀光，打趣道：“你表哥认识本宫，过来时也是只看到了临将军。”

    江殊澜与临清筠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才牵着手一同走出茶楼。

    书生急红了脸，“表哥，你是武将，并未参加过科举，你怎知范大人的文章如今行不通了？”

    不经意瞥见不远处临清筠的身影，纪怀光神色一喜，拉着那名与他争执的书生朝临清筠走去。

    “不必多礼。”江殊澜朝他抬了抬手。

    纪怀光愣了愣，随即意外道：“你不认识他？”

    “不必拘礼，你不认识本宫，不算失礼。”

    “殿下。”

    “殿下饶了我吧。”纪怀光立马道。

    江殊澜盼着有一天，临清筠会愿意主动把心中的所思所想都说与她听。

    好的坏的，她都希望他不必一人承担。

    “死读书是不行的，你怎么跟我爹那个老古板似的？”

    尚辰昨日才抵京，的确不认识什么人。今日也是经过时见客栈门前聚集了很多书生打扮的人，才停下来向旁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尚辰与一名投缘的书生讨论起状元郎范明真的策论时，他表哥纪怀光不知怎的忽然出现了，还直言这篇策论已经过时了。

    排队登记名册与签契的学子有些多，且都背对着茶楼这边，临清筠小心护着江殊澜从人群中走过。

    书生慌忙理了理发冠，朝临清筠弯腰拱手道：“临将军，在下尚辰，是纪怀光的表弟。”

    “这篇策论虽出自当年的状元，但时移世易，你不能还跟着这个思路走。”

    听纪怀光把这篇策论贬低得一无是处，尚辰一时有些着急，才和他在街边争执了起来。

    “看来是我们临大将军还不够努力啊。”纪怀光朝临清筠使了使眼色，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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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