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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那把火没能让他们一起去死，还是太可惜了。

    林谨觉得这或许不是他第一次自伤了，也许在少年时就有过这样的行为。

    而他对江殊澜的在意甚至到了有些扭曲的地步，应并非刚动心不久就能达到的程度。

    林谨怕又让他心绪失宁，先确定地说道。

    “抓到猎物之后，先玩一玩，腻了再让他们死，不是更有趣吗？”

    或者说，他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

    “遵命。”叶嬷嬷应下。

    看着叶嬷嬷的背影，江殊澜在心底默默道：“希望这一世叶嬷嬷也能不留遗憾。”

    “范明真和江柔如今都在用药，若你需要，我可以给你些好东西，给他们送点小礼物。”

    “你也不必再在自己身上发泄那些难以按捺的念头，不如试试别人？”

    他与小师妹青梅竹马，却也没有他这么偏执。也不知道临清筠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这么怕失去，需要时常确认她的心意。

    前世叶嬷嬷舍身替江殊澜挡下了箭矢, 却再也没能见到那个还有误会没说清的人。

    “她的心意你大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确认，不能再自伤了。”

    作者有话说：

    临清筠凝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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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就说，心里不舒服就聊个明白，何必用这些法子来证明些什么？”

    “目前是安然无恙的。”

    “我只想让他们死。”临清筠淡声道。

    之前林谨一直觉得江殊澜忧思过重，才会有那场急病。最近看着倒是轻松了不少，应该也和临清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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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你回承光殿吧。不必进去, 随时注意着情况就行。”

    上次在京郊猎场，江殊澜和禁军统领石森说过, 她今日想见那位被江黎一手提拔起来的秉笔太监。

    “那边如果有什么动静，若我还未回来，你便赶到延乐宫通知临将军。”

    “那岂非太轻易了？”

    林谨语气轻松道：“有更多的方式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起之前曾在他梦里长久沉睡的江殊澜，临清筠眉间蹙痕渐深，问道：“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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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清筠确定，眼前这个也并非什么好人。

    “我想让他们死。”

    走出延乐宫后, 江殊澜顿住脚步，和叶嬷嬷说：

    “那也行，”林谨把酒递给他，“总之能让别人流的血，就不必让自己流。”

    临清筠打算趁江殊澜暂离的这段时间，再去送他们一程。

    “你不会以为那场病好了之后，这些话就不算数了吧？”

    江殊澜继续和邢愈一道往冷宫去。

    “但你不能再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她。”

    林谨从药箱的暗层里拿出一壶酒，随意地喝了一口后建议道：“比如那些伤害了她的人。”

    第四十五章

    林谨猜测，离开战场之后，或许临清筠心底某些阴暗嗜血的念头也压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