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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殊澜指了指稍远处的书架，“选那边第三层左边第五本怎么样？”

    临清筠薄唇微抿，很快面带微笑和歉意，颔首应下。

    “当然，我也会。”

    林谨让她今日卧床休息，梳了发髻躺着会不舒服，到时还是得把头发放下来。

    “不是换衣服吗？怎么还梳了发髻？”

    知道他趁她意识不清时曾冒犯亵渎过她，但江殊澜没有皱眉生气也没有厌恶，反而告诉他，以后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吻她。

    “我画得怎么样？”江殊澜不答反问。

    “但是以后你不许偷亲我了。”

    江殊澜面带羞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嬷嬷别取笑我了。”

    待临清筠重新走到江殊澜床榻边时，她身上雪光缎的寝衣已经换成了金线绣海棠花长裙，衬得她越发柔美。

    “再浅浅上点胭脂吧？”她生着病，气色肯定不好。

    “好。”

    面对心悦之人时的某些女儿家小心思，江殊澜不愿全都告诉他。

    闻言，临清筠步至书架边，正欲抬手取下她说的那本书，却瞥见放在上面的一幅小画——

    听清她的话，临清筠心神麻痹，脑中一片茫然，不太明白眼下的状况。

    见临清筠出去时带上了门，江殊澜连忙轻声和叶嬷嬷说：“嬷嬷，帮我把选好今日要穿的那套衣裙拿来，还是梳那个你新学的那个发髻。”

    心里甜滋滋的，江殊澜也不再继续让他为难发窘。

    “好了，还是叫叶嬷嬷进来吧。”

    “刚开始养病就有点闷了，你读游记给我听好不好？”

    临清筠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点点头，“画得很好。”

    “那是自然，”江殊澜面露骄傲和欢欣，“我也觉得我画你画得很不错，毕竟我画过很多遍。”

    可江殊澜话头一转，又补充道：“可以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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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嬷嬷学了新的发髻，让她练手随便梳的。”

    画着前日下棋时的他。

    叶嬷嬷进来帮江殊澜换衣服，临清筠立于她的寝殿外，细细思忖着什么。

    “殿下，您现在的模样也很美，将军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好的。”

    她醒来时临清筠已经在身边了，但她还穿着舒适却素白的寝衣，头发也散乱着，肯定不够漂亮。

    “这本吗？”

    临清筠不动声色地把画移至一旁，取出那本《南明山游记》走回江殊澜身边。

    江殊澜忽然抬手探了探，确认临清筠墨色面具下玉白的脸确实已微微泛起热意，那些浅淡的红色并非是她看错。

    线条柔和干净，形神具备，即使只是一幅小画也画得很用心。

    这会让他以为，他可以对她做更多更过分的事。

    在临清筠看来，她虽仍不施粉黛，但面色稍微红润了些，应是服下的药起了作用，她没那么难受了。

    她本来也没想真的让临清筠帮她换衣服。这些事前世的临清筠做得很熟练，但现在的他可做不来。

    她是故意引他过去看那幅小画。她原本便打算今日带去将军府给临清筠看，等他夸她的。

    已有了不小的进展，还是循序渐进为好，别把人逗得狠了落荒而逃。

    叶嬷嬷照她说的做，但仍忍不住打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