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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他们这些下人就不会只是挨几顿打了，全都被赐死也是有可能的。

    自那日临清筠伤口渗血后，江殊澜便不许他再出门。

    但在殿下用这药之前，范大人便已经开始逐渐接受殿下，为了尊重他们之间的感情，殿下最终没用这药。

    侍女心思复杂，不敢多言。

    江柔把东西收好，才让侍女帮她处理颈边的伤口。

    凡事只要与唯阳公主有牵扯，殿下便会暴躁易怒，冲动不已。但每每思及范大人，殿下又会十分温柔深情，仿佛那个动辄打骂重罚周围人的不是她。

    “到时将军如何才能止住殿下的眼泪，可就难说了。”他调侃道。

    “他有这个心就够了，即使没那么多，没那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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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他忘记自己已经买过了？

    “有劳林太医了。”江殊澜冷静自若道。

    他对仍面有忧色的江殊澜说：“微臣调的药不会比以前师父给将军的差。和往常一样，将军身上的伤愈合后不会留疤。”

    侍女手上动作不稳却不敢多问，只定了定神应下来。

    林谨的药和医术都很好，也日日都很早到将军府照看临清筠的伤。他身上的伤口自那以后便未曾再流过血，林谨也说临清筠的伤恢复得很不错。

    江柔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柔和的目光满含深情地注视着那些范明真送她的礼物，轻声道：

    云月公主府。

    几日下来，他已经习惯了林谨的随性，却仍不能对江殊澜待他的关心淡然处之。

    春日露是男女欢好助兴之药，殿下本是想先用它让范大人对她心生愧意，再慢慢让他对她动真情。

    耐心地为临清筠的伤口上着药，林谨不忘提醒他：“将军需再小心仔细些，否则殿下再着急几次，微臣也拦不住。”

    停顿几息后，他补充道：“不会影响观感，更不会让人觉得可怖。”

    说得好像临清筠的伤留不留疤，影不影响观感，和她有什么关联似的。

    她每日都会早早去将军府陪着临清筠，两人一起看书作画，下棋聊天，或什么都不做，只是安静地坐在廊下晒太阳。

    许是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只在暗中窥伺觊觎，从未想过她会主动朝自己走来。

    殿下突然要找春日露，不知是自己用，还是要设计谁……

    只要他愿意为她花心思，或多或少，她都很满足。

    江殊澜刚放下去的心又莫名跳得快了些。

    一旁的侍女有些疑惑——

    她才没有想看。

    江柔甫一回到寝殿便把今日范明真送她的珠钗和耳饰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收入一个精致的屉子里。

    *

    临清筠神色微顿。

    “把那瓶春日露找来。”

    想起今日临清筠在酒楼时对江殊澜的维护，江柔思索片刻，吩咐侍女：

    “殿下，将军的伤已经处理好了。”

    “也好。”

    *

    之前寝殿里被人闯入，殿下常用的首饰都被毁了，好在这个被珍藏在床榻之下的屉子逃过了一劫。

    范大人已经给殿下送过一套这个样式的首饰了，怎么又送了一模一样的？

    春分那日的宫宴上，说不定它会大有用处。

    几年来，她眼看着殿下的性情变得越来越古怪。

    帮临清筠上完药，林谨便离开了他的卧房。

    连林谨都已看出江殊澜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