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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洛川戳着米饭,小心嘀咕:“真是偏心。”

    徐洛音呼吸微滞,下意识问:“为何?”

    回程的马车上,徐洛音一直在思索云婆婆的话。

    顿了下,她轻声问:“您没有将此事告诉他吧?”

    云婆婆向来直爽,徐洛音面色微红,没反驳。

    徐洛音正色听她说话。

    “听我一句劝,不要将心放在沈大人身上。”她静静地望着徐洛音。

    徐洛音笑着给父亲和二哥夹菜,见母亲吃醋,她又连忙多给母亲夹了两次,这才将一家人哄高兴了。

    在他心里,她应该是有一点点特殊的,这一点点便足够了。

    今日未午睡,徐洛音困倦得厉害,刚吃了几筷子便打了两个哈欠,眸中含泪。

    “整日没个正形,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徐疆瞪了他一眼,又面色柔和地看向徐洛音,“阿音,若是累了便先回去,我让厨房给你热着,醒了再吃也不迟。”

    哈欠也会传染,徐洛川一边打哈欠一边道:“阿音,你再打下去,小心淹了饭桌。”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忘不掉。

    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浮上心头。

    “爹,你在我们大理寺安插了眼线不行,刚漏出个风声便被你知道了!”徐洛川夸张道,“我看大理寺卿的位置应该您来做。”

    徐洛音暗想,与他有过最多交集的女子便是她了。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审视过往的岁月,他的所作所为,是否与云婆婆说的一样。

    她想起将绣了鸢尾花的帕子递给他时,他看了半晌也未说话,眉宇轻皱。

    见四下无人,云婆婆带她来到后院,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望向她,笑道:“第一次看见你与沈大人啊,我就知道你喜欢他。”

    “自然是没有的,”云婆婆摆摆手,“我就是个做吃食的,管这么多闲事做什么,只是见你讨人喜欢,我才与你多说几句罢了。”

    她想起酒楼那日,她喊了一句“沈大人”,沈韶却没动,背影漠然,等沈麟说错话之后,他终于起身。

    在徐洛音心中,他是克制而温润的君子,行事风格便是如此,更何况,他身边从未有过什么桃色传闻,年至二十二,未曾有过妾室通房,洁身自好。

    将这些事情想通,徐洛音吐出一口浊气。

    这是第一次有人同她说沈韶——父亲母亲说的自然是不算的,因着中间隔着仇恨,自然会有失偏颇。

    她想起第一次去云记见他,他稍显冷峻的神情,许久之后才发现她的身影。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晚膳。

    他心中装着的是家国天下,别的事情对他而言,或许都是不值一提的俗事。

    云婆婆不同,沈韶于她而言只是个相熟的客人。

    喜欢一个人,应当是坚定欢喜的,若是犹豫不决,岂不是要难过伤神。

    取而代之的是他在灵州救下她,轻声说“别怕”;他去寺庙求护身符,护她好梦;他告知崔同煊一事,或许还曾暗中相助,让二哥查的更顺利;他攥着巾帕,纡尊降贵擦拭被茶水洇湿的木桌;他珍藏着她绣的鸢尾花;他为她撑伞,湿了大半个肩头……

    百炼钢化成绕指柔,只需要一个疼到心坎里的女儿。

    “他瞧着温润如玉,实则是个冷心冷情的,”见她不信,云婆婆笑道,“老婆子我比你多活了数十年,这点我还是看得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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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云婆婆有一双识人的眼,说这些是为她好,可是渐渐的,那些画面消失。

    回到靖南侯府,天还未黑透,她与母亲说了说进宫的事,母亲倒也没疑惑她为何这么久才回来,毕竟李清月向来喜欢她,多留一会儿在从前也是常有的事。

    吃到一半,徐疆想起一事,转头问:“我听闻近日大理寺在查柳州节度使贪墨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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