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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有员工这样对老板的？”

    “现在知道自己是老板了？”叶沉谨明明肯定自己下手很轻，不重，绝对不痛。可瞧着小姑娘气呼呼像河豚，伸手捂着额头的模样，又忍不住担心。

    距离。

    明明靠的这样近，盛如月却看见了她和叶沉谨之间的距离。

    “嗯。”

    言辞之间，是尽职尽责的教诲。

    本以为这几天相处下来，几乎对她百依百顺的叶沉谨和她之间是能够畅谈一切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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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作为那个“盛家的人”，她问不出口。

    “为什么？”盛如月忍不住猜测了起来，“你们之前不会有一段纠葛的爱恨情仇吧？！”

    一提这件事，盛如月就有点不爽。

    脑门忽然被叶秘书轻轻敲了下。

    “盛如月。”

    叶沉谨放下手，语气比过去都要严肃。

    “随你。”

    “你干嘛！”

    “再说了，他的话也没有错。”

    “嗯。”叶沉谨直截了当，“不喜欢。”

    “叶沉谨，他在说你诶。你就一点也不生气吗？！你有这么好脾气吗？”

    “以后再听到别人说那样的话，不要再生气了。”

    “为什么不要生气？”

    “人多。”叶沉谨说，“小心脏了你的手。”

    “老板、老板维护自己的员工，又没有错。”

    她瘪瘪嘴，“叶沉谨，我只是想保护你。”

    没有错？！

    可是......

    “你刚刚干嘛不让我去打他？”

    “什么？”

    叶沉谨的表情太淡漠，太习以为常，太平静。

    盛如月全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被叶沉谨喊自己的全名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你不需要保护我。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从昏迷中醒来到现在，盛如月从没听到过叶沉谨这样对她直呼其名。

    这理由盛如月才听不进去呢。

    盛如月反应过来，“你说周许之说的那种话？”

    “哎呀。”

    这一刻盛如月才发现，或许是她想得太多，又或者太天真。

    小孩子脾气的理由。

    他伸手，替她揉着刚刚被他碰过的地方。

    盛如月真想拉着他的领子凶巴巴地问，你这个大笨蛋，你就心甘情愿被别人当作盛家的狗吗？！

    盛如月不乐意地捂着头，嘟着嘴，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