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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砳突然感觉心窝有股暖流涌动。

    他喜欢她，从她喜欢他起。

    池乐低头咬住，叼在唇瓣，仰头等他帮她点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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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烟有害健康。”许砳掐灭烟头，不让她学。

    他吸了一口，薄唇吐出烟圈，俊脸被蒙上薄薄雾气。

    许砳望着女孩出神。

    “嗯呢，我厉害吧。”

    “好。”

    池乐踮着脚贴横幅，灯光从她头顶倾照下来，在她发丝镀上了层温柔的光。

    池乐吸了一下，薄荷味，不呛，比她想象中的体验感好。

    “嗯。”

    许砳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叫池乐。

    啪——

    她走过去，问：“有烟吗？”

    他被关进杂物间那时，其实没有求生欲。

    从那一刻起，药物再也无法控制他。

    贴完对联，池乐从凳子上跳下来。

    他轻声：“厉害。”

    许砳托住她的脑袋，注视着她剔亮的眼睛：“喜欢。”

    见他张开双臂，池乐扑到他身上，抱了抱他。

    她仰起脸：“喜欢吗？许老师。”

    他取出一根夹在修长指间。

    许砳本想接住她，她跳得太快，他的手落了空。

    许砳刚才一直站在桥上帮她拍照。

    “不是这样。”许砳扯走她嘴上的烟，放到唇瓣，用牙齿咬住，就像她教他吃田螺一样：“看好了。”

    许砳从裤兜拿出盒烟，金色的烟头，细细长长，包装很精美。

    他想再看看那张脸。

    夜色勾勒出他孤独的身影，池乐从他侧脸上看到了一丝孤单冷清。

    放完烟花，池乐回到桥边。

    打火机发出清脆声响，蓝紫焰火点亮了她的脸。

    *

    池乐踮起脚尖抢回来：“不也跟我一样吗。”

    像漆黑一片的地方照进来的一束光，让他感觉，这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孤独，活着也不算太痛苦。

    他渴望拥有她。

    想吸第二口的时候，烟被许砳夺走了。

    想见她。

    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张明媚俏脸。

    “你帮我扶下凳子。”

    “郊区湖边有专门放烟花的地方，就在家后门。要不要一起去？”

    她咬住烟头，噘嘴用力吸了一大口，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