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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砳抱过她，语气无奈又纵容：“好，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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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扶我。”

    反正摔了也有许砳接着。

    于是，这个下午变成了池乐在前面踩，许砳扶着自行车在后面捞人。

    许砳：“……我没松手。”

    *

    许砳：“踩。”

    半夜醒来，他抬手探了探身边人的额头，没有发烧。

    “阿嚏——”池乐裹着被子，“都怪你，干嘛把围墙推掉。”

    “啊啊啊要倒了要倒了许砳救命啊——”

    许砳：“厉害。”

    她会了。

    池乐回头大声喊：“就问你，这悟性牛不牛！”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巧，头发铺在枕头上，皮肤粉白，肩带松松垮垮搭着，挂在手臂那要掉不掉，许砳挑起那根细细的带子，勾回她肩上。

    池乐不干了，撒开手，坐在自行车上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许砳：“……”

    “我不学了，不学了不学了。”

    池乐蹬了一脚，自行车刚滑出一小段距离，立刻被吓得嗷嗷叫：“不行我害怕你扶着你扶着。”

    她踢开自行车脚架，鼓起勇气坐上去。

    不能半途而废！

    许砳端过来一杯姜茶：“掉游泳池好过撞墙。”

    噗通——

    “……晚安。”

    半小时后，许砳松开了手，池乐骑出好远一段距离才发现他没扶着了，心情激动到无以复加。

    “五岁。”

    她学会了！！

    晚上许砳没走，留下照顾池乐。

    蹬。

    池乐下来冷静了一会儿。

    渐渐地，她没那么害怕了。

    许砳接住她：“不会倒，继续踩。”

    自行车滑进了游泳池。

    指尖触感细腻，他没有收手。

    许砳不知道从哪弄了辆自行车。

    每当池乐要摔下来的时候，许砳总能及时接住她。

    “喔。”池乐抓紧把手，紧张兮兮地提醒：“我又要踩了，你小心点啊。”

    ……

    许砳扶稳她：“身体保持平衡，扶稳，踩。”

    喝完姜茶，池乐踢踢被子，缩进去把自己裹成毛毛虫：“你还没回答我，我厉害吧？”

    有道理。

    “先学这个。”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骑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