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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砳在她身上挥汗如雨：“你想看什么？”

    许砳说：“我是怕被你踩死。”

    “男的丑还是女的丑？”

    “我喜欢脸。”

    池乐想起那堆练习题：“你之前故意的！”

    “你喜欢腿？”

    天天家里蹲，计生用品用得飞快，前段时间买的三十盒0.01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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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丑。”

    “开灯嘛。”池乐撒娇。

    他总能用最正经的表情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许砳没有烟瘾，抽了两口就掐灭烟头：“一般。”

    “你是不是怕我看到疤？”

    许砳的视线淡淡从她那条沟扫过，平静落在她脸上：“你是说那两团脂肪？”

    池乐说：“我也喜欢你的脸。”

    晚上亲热也是关着灯，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看不到许砳的脸，做起那事，少了趣味。

    池乐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划过他的肩膀：“我不嫌弃——你轻点儿呀。”

    *

    同居后，池乐发现许砳不当着她的面换衣服了。

    一抬头，对上许砳的目光，她慌忙藏到身后。

    “看你。”

    结束后，许砳点了根烟，漆黑的眼睛看着她：“爽吗？”

    许砳从小到大从没洗过一件衣服。池乐来了，家里的保姆被他放了长假，他蹲在洗衣机旁边，研究洗衣凝珠、柔顺剂、消毒液的用法。以及女孩的内衣、内裤、袜子要怎么分开洗。

    原来他们这么统一！

    她那天不该说那个“丑”字的。

    池乐枕着他的腿：“你是不是偷偷看片了？”

    池乐：“……对。”

    许砳答：“顺手。”

    池乐埋怨：“那你睡觉总抓着。”

    “做完看。”

    许砳新买回来的是池乐完全没见过的牌子。居然还有款式和口味。手里这盒是蓝莓味。池乐忍不住拆了一只，低头闻了闻。

    *

    许砳：“……”

    这段时间两人像对小情侣，天天腻在一起，白天在手机上甜蜜双排，晚上在卧室里激情开战。

    池乐叫他“砳砳公主”，睡里边，让人保护着。

    “嗯。”

    许砳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两片薄唇咬着烟，眼神懒倦，勾人的眼睛看向她，带点耐人寻味的风流：“看了点儿。”

    池乐被抵在沙发上。

    许砳不想让她看别人：“太丑了，你别看。以后我也不看了。”

    许砳更想听她说前面那五个字。

    “那我呢？我好看吗？”池乐挺了挺背脊，意有所指：“你们男生都喜欢这儿？”

    “拆开了，不用浪费。”

    床靠着飘窗，许砳喜欢睡靠窗那边。

    新换的沙发，比之前的要宽敞，足够两个人在上面翻滚。

    池乐怀疑他是因为肩膀的疤痕自卑，怕她看见会嫌他伤口丑。

    许砳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