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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不介意，她就喜欢许砳这一卦！

    “你不会是装穷吧许老师？”

    池乐愣住。

    “嘘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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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乐低喃：“这几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池乐态度冷淡：“还以为您是为了您女儿的热搜找我呢。不过找我也没用，不管你信不信，这个事不是我做的。”

    许砳望着她，声音低而淡：“世上总有一个人，能让你有活下去的理由。”

    池乐瞠目，没想到他有过这样的经历。

    确实，许砳没有骗她的必要。

    他太神秘，她追求他长达一年，却对他并不完全了解。

    心脏像被针尖刺了一下，她的身体仿佛对许砳有了肌肉记忆，会在听到他的名字、听见他的不幸时，不受控制地为这个喜欢过的少年隐隐作痛。

    “你们小点儿声，学妹听见又要难受了。”

    “这叫恶有恶报！”门口几个窃窃私语的男生声调越来越高：“不过裴导是铁了心要硬捧，我听说资方撤资后，裴导自己贴钱，又给她投了一部，而且还是网络大IP，忒火的一本小说。人气那么高，再怎么也能带点收视。”

    池乐见过许砳打架有多不要命，他敢任玻璃穿透手掌，双手沾满鲜血亦面不改色行走于街道人潮中，像是没有痛觉。“温顺”是谁强加给他的面具，她不清楚，但她明白许砳并不是什么善类。

    许砳指节蜷曲，莹白纤长的手指摩挲着棋子：“我为什么要装？”

    池乐下意识反驳：“谁家父母会害自己孩子。”

    这短短半年，竟让她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不知道是他在她面前完全敞开，还是她真的聪明绝顶。

    许砳沉默两秒，淡声说：“我家。”

    裴琳玉：“这件事是霜思自己的问题，我不会插手。”

    她接的太快，电话那头的裴琳玉愣了一下，语气小心翼翼：“阿乐？那天的事，妈妈一直想找机会当面跟你解释，但你这段时间好像一直没回家？”

    “就硬捧呗。”

    池乐偷瞥他的嘴唇。

    池乐眯起眼睛：“因为你想接近我。”

    池乐半个身子越过棋桌，脑袋凑近他的脸。

    池乐对上他幽深的目光，奇怪的情绪一闪而过，她没有抓住头绪，只一瞬就消失了。

    池乐轻哼。

    真这么灵吗？晚上回去努力骗几句吉利话来听听。

    许砳抬眸：“不知羞。”

    许砳坦然对上她的视线：“不是我。”是林怀鸣做的。

    “哦，那您有何贵干？”

    手机屏幕亮了亮。

    许砳表情平静：“最近嘴比较灵。”

    少年的眼睛是薄薄的内双，眼尾狭长微挑，睫毛被夕阳光镀上了层金色，就那样安安静静轻覆眼睑，池乐窥不见他眼里的情绪，所见的是一张俊美无害的脸。

    他阴狠善妒，占有欲强，运筹帷幄。从棋局可以看出，或许他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你就可以和小仙女睡觉呀。”

    池乐知道他不是真的嫌弃：“昨晚也没见你有多羞，你还……”

    要真想跟她睡，他只需要一个眼神，根本不用处心积虑，大费周章靠近她。

    “还什么。”许砳嘴角浅扬，眼神别有深意：“谁喊的继续，不要停？”

    许砳扯了下唇角，眼神轻蔑：“我的亲生母亲为了财产，给了我一份文件，只要我在上面签字，它可以送我入狱至少十年。”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池乐观察着他的表情：“还有，你昨天说了那话，今天她参演的电影就被撤资，有这么巧？”

    许砳看向她：“至少你父母不会害你。”

    “接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池乐脸颊微热，闭上嘴巴，眼睛绕着天花板转了一圈。

    池乐没避着他，坐在位置上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