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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她再也喊不出声。

    许砳不让她叫，她偏叫。和那天早上一样，许砳阴沉着脸，一路上都没理她。

    “前面一个小时我是情愿的。”扛了两个多小时，池乐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如果你能停下来的话，我会给你五星好评。”

    池乐明早要去外婆家给外婆贺寿，没打算在外面过夜，准备缓过来就走，但她一只脚光着。

    他耐着性子：“你要站着穿么？公主殿下。”

    她有点生气，不客气地使唤：“许砳，过来抱我！”

    ……

    “你特么！有本事你去接受采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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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砳没防着她，没蹲稳，被踹得一条腿呈跪地姿态。他皱了下眉，但没有马上起来：“你能老实点？”

    “随你。”

    唉，都被虐待习惯了。

    池乐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

    从她的视角，许砳正跪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给她穿袜子。

    许砳对上她幽怨的双眼，问：“既然这么不情愿，下午勾我做什么？”

    池乐坏心地踹他膝盖。

    结果，一进客厅就把她摁在沙发上，她继续喊得死去活来。

    池乐有点看不下去：“不行吗。”她站起来，扶着跟前男生的肩，抬起脚，伸手一扯，穿了一半的袜子服帖地裹在脚上。

    许砳打开衣柜，拿了套睡衣丢过来：“去洗澡。”

    他身上衣服整齐，却与她紧密相连。无论她怎么喊，他的眼神都冷静无情到像在征战。

    她今晚情绪不对，许砳有所察觉：“做久了你不舒服？”

    以前许砳绝对不会这么卑微。别说帮她穿袜子，就算打断他的腿，他也绝不可能单膝跪地为她折腰。

    池乐不闹了。

    许砳从楼上下来，他洗过澡了，换了身纯棉睡衣，发丝半干，浓黑头发乱七八糟落在眼尾，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俊美少年。

    晚上池乐去了许砳家。摩托开得太快，吓得她喊得要死不活。

    许砳眼神困惑，似乎并没觉得自己的姿态有什么不妥。

    刚才的疯狗样八成是被畜生附体，池乐心想。

    许砳看了她一眼，走过来，蹲在她跟前。

    “光整容还不行，得回炉重造，我下次投胎一定记得带智商。”

    “不用。”池乐扔回给他：“我不在这儿过夜，不会弄脏你的床。”

    “我袜子呢？”

    面对这张赏心悦目的脸，池乐心软了：“喂。”她嚣张气焰有所收敛：“你起来，别跪着。”

    这太伤人自尊了。

    “差评！”

    像是要把袜子蹬出个窟窿。

    池乐被折腾狠了，有点报复心理，她坐在床上，把脚递出去，扬起下巴：“你帮我穿。”

    许砳去楼下找回她的袜子。

    池乐扶着沙发走了几步，脚一软没有站稳，又栽了回去。

    跟前人弯腰，结实的手臂一把捞起她，还不忘奚落一句：“我看你刚才挺有劲。”

    “我不允许你们这么说自己！你们这种沙雕下辈子还想当人？当狗去吧！”

    许砳把她抱进房间：“停不了。”

    池乐恨不得咬死他：“我那是顽强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