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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砳捉住她的胳膊，想拉她起来，又不太敢用力，她骨骼小，近一米七，但看上去还是小小一个，他耐着性子：“别赖了。你哥信不过我，半夜会去查房。”

    “一身酒气，别弄脏我床。”

    “不然嘞？强取豪夺，霸占良家少男，许老师，你喜欢用哪个？”

    许砳抬起她的脸，白皙细腻，没有粉末，眼睛周围也干干净净，她没化妆，但脸蛋透着淡淡香气，应该是涂了护肤品。

    池乐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摇醒，她很不耐烦，抱住被子趴在枕头上：“你干嘛！”

    “你喝多了，不能马上洗澡。”

    许砳：“嗯。”

    池乐：嗯？裴希平时像只狗，关键时候还挺靠谱。

    隔壁门关上，许砳在门口站了几分钟，随后打开了对面房门。

    “我想想。”池乐感觉脑子特别清醒，思路从来没这么清晰过，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因为害怕面对而从来不敢过问，渐渐地，她自己都忘了。

    “你嫌弃我。”池乐顿时觉得委屈，赖在床上，夹紧被子，就不起。

    她答非所问，脑袋靠在他肩上，眼神茫然，带点傻气。这种眼神许砳只在高中时见过。

    “许砳，你很讨厌我吗？”

    然而她的热情有期限，只持续到他父亲去世。

    “起来。”

    帮她穿好衣服，他的衣服湿透了。

    “再泡会儿。”池乐躺在浴缸里不愿意起。

    男生的掌心宽厚，带着薄茧，擦过皮肤，说不出的舒适。

    “起来，我帮你换衣服。”

    “苟且之事是这么用的？”

    做完这个动作，又觉得好笑。她没吐，不至于引起窒息。

    他抽了张洗脸巾，沾上水，一点一点帮她把脸擦干净。

    许砳把人抱回房间，从上到下擦拭她身上细细密密的水珠，眼神并不冷静，但动作克制。

    许砳换了件上衣，本来想走，想起床上那人喝多了，他回到房间，掀开被子躺下去，把人搂过来，抬手探了探她鼻息。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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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行吧。”池乐大发慈悲，“你帮我洗澡，我给你买新手机。”

    “池乐，你不害臊。”

    热水瞬间消除疲劳，原本不适的身体舒服了很多，视野有点模糊，池乐干脆闭上眼睛享受服务。

    许砳：“你真醉假醉？”

    那时无论他如何冷淡漠视，她都笑脸相迎，一双眼睛亮晶晶，神采奕奕，像是永远也不会累。

    “不行。”池乐抱住他的手臂，“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喝醉了，离不开人。”

    深夜，池乐被放进了浴缸。

    “你为什么要帮我换衣服？”池乐凝神想了几秒，转头看向旁边的人：“你没钱买新手机，对不对？”

    “许老师，你第一天认识我？”

    许砳：“我晚点过来。”

    “起来。”

    ……

    “如果被他发现我们的苟且之事，他只会高兴，因为这样我就不会再拉黑他，喊我也不用带喇叭。”

    “脸用卸妆吗？”

    “那你等我可以洗的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