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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丽花是郁温在线上认识的，她是除了群主最老的人员，之前大丽花在米国帮财经大佬查过一档子经济案，碰巧当时涉案人员逃逸到郁温住的农庄附近，郁温遛狗的时候瞥了一眼，认出了对方，给大丽花递了消息。

    大丽花：不重要。

    大丽花：我刚刚得知，暹罗那货已经被退款了。

    郁温含糊问：“怎么？”

    郁温一怔，随后感觉整颗心高高悬起，每一下都跳得格外用力。

    郁温：你来找我。

    “……”郁温面无表情道，“点，点，点，点，点，点。”

    大丽花：可惜了。

    上次有关于言宥旻那份文件，也是大丽花帮忙找的。

    卷毛迅速弹了一个语音通话过来，郁温一边接通一边刷牙，问他有没有事。

    郁温一笑。

    至于相关人员，她总不能把这些毫无根据东西递给警方，她需要证据。

    大丽花：你动手了吗？

    大丽花发来消息。

    此后大丽花有事没事就找她聊天，一来二去渐渐熟了。

    “什么东西？”卷毛没反应过来。

    郁温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涂脸，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手机，五分钟过去也没什么动静。

    郁温动动手指回了一串省略号。

    她怕郁学舟怪她没本事。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理理我啊。”

    她也不敢。

    至少也该有通电话吧。

    疼痛唤回清醒意识，她匆忙把手伸到水池里用冷水冲洗，短短几秒，手背已经泛红，她盯着水池里蜿蜒曲折的咖啡液，感觉就像在看自己的心路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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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芊抱着她，像抱小时候的她一样，她脸埋在周芊的胸口，眼泪打湿了周芊的薄T，她感到周芊胸腔阵阵，听到周芊说：“不知道呢，这么多年，我都不敢梦见你爸爸。”

    如果她是男生，那些人就不会张口闭口说：“郁家没人了。”

    洗漱结束，郁温回卧室的途中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钟。

    有时候，她甚至想，如果她是男生，事情是不是会顺利一些。

    卷毛明白过来，也回：……

    她下意识站直身体，手却不小心碰倒了刚注满的咖啡，液体泼了半个手背，白皙肌肤瞬间一片褐色。

    大丽花：拜拜。

    良久，她轻轻吐了口气，转身去开门。

    郁温抬手把电话挂了，再次回了一串省略号。

    对于她这种不坐班的人来说，是有点早的，但是对于需要上班的人，这个点应该不算早了。

    可是怎么才能抓到证据呢？

    郁温一边擦头发一边回过去一个：无。

    郁温又起身去弄咖啡，初醒的清晨，咖啡机动静显得有点大，咖啡豆滚来滚去，就好像在郁温心里滚一样，她靠在桌子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桌面。

    郁温：当然没有。

    郁温笑，回：知道什么叫中文倒装吗？

    大概需要靠近他们，博取他们的信任，而博取这些人信任的唯一方法，就是成为和他们一样的人。

    直到咖啡注满整杯，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大丽花：哈哈。

    大丽花：……不去。

    郁温曾在一次醉酒的时候问过周芊，她问：“妈，如果我们最后失败了怎么办呀？”

    大丽花：我还准备找人截一段监控呢。

    郁温：是该退，又不是什么冤大头。

    卷毛说：“太热了，太热了，真的太热了。”

    一大早刚醒，郁温点开手机就听到卷毛发来的八百条信息。

    卷毛叹长气：“我也想回国了。”

    大丽花：没意思，这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