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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西岸笑着摆摆手，意为开个玩笑。

    说完老奶奶手脚利索地把面糊往平底锅上一倒，几下做了一个卷饼。

    可程莞就是想要提醒一下，提醒他，她给的不是他想要的冷水，她忤逆了他，如果明知她忤逆了他，他还不说什么，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是有一些偏袒在的。

    步西岸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句：“没事。”

    可逢一个四岔路口，步西岸忽然睁了眼，出声说：“回旧城。”

    “哦，能理解吧，”步西岸说，“可能是来拓展思路的。”

    因此显得步总脸色更难看，李总不由得询问：“步总状态不对啊？怎么？最近碰钉了？”

    步西岸一笑，随口接句：“是没我好糊弄啊。”

    这时有熟人走过来，对方是步西岸的合作伙伴，步西岸站起身，把杯子放置一旁，重新端起了香槟迎上去。

    郁温笑着说好。

    能为国家做贡献，老头子顿时不觉得自家不孝孙在搞歪门邪道了，李少爷本人也满面红光，心情十分舒畅。

    不过最近李少爷出息了，因为抚青市最近在主办一场非常重要的国际会议，世界各国领导记者莅临现场，抚青市的宣发在这时显得尤为重要。而因为祖辈关系，李少爷的公司中标负责承办。

    “不是，听说是国外回来的。”李总说。

    所以其实即使刚刚程莞不说什么，步西岸也不会在发现自己手里拿的不是他要的冷水时说什么，毕竟他一向“随意”。

    当初李总为步步栖岸工作宣传时，李总自家业务没有特别熟练，耽误了步步栖岸一点进程，不过因为李总和赵铭是好朋友，步西岸也没多说什么，全当拿了一个人情。

    李总又看了步西岸一眼，确定步西岸确实不太舒服，不过既然人家自己不想说，他也不上赶着讨嫌，只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吃瓜。

    这边是美食街，晚上人满为患，身边来往的年轻人居多，时不时还能碰到几个练摊套圈的。

    “小姑娘，你别看这块破，贵着呢我跟你说，”老奶奶一边搅面糊一边说，“这片儿可是那个什么？网红区。”

    程莞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肤色越来越白，忍不住催促司机快点。

    郁温爱吃热饭，就算烫也想往嘴里塞，她迫不及待咬一口，烫得忍不住眯眼，但心满意足的。

    挺让人惊讶的。

    差不多把该见的人见完，步西岸就离场了，他坐在车上假寐，手一直在胃部。

    程莞脸色悄无声息白了几分。

    步西岸也笑。

    李总也没当真，继续吐槽自己的，“最近上面又来了一个人，说是配合，我看是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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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白手起家的原因，步西岸身上很少有什么张扬气场，也没有别的富二代那些难伺候的习惯。通常情况下，除了工作，生活上凑活一点是没关系的。

    郁温先扫码付了钱，卷饼拿到手里烫了一下，老奶奶笑眯眯提醒说：“烫着呢，现做的都这样，小心点吃啊。”

    合作伙伴是宣发这块的，姓李，步西岸主动与他碰杯，“李总。”

    步西岸笑说：“没。”

    程莞抿唇笑了笑，又跟步西岸说句：“还是趁热喝吧。”

    果然，李总一听立刻严肃正经：“怎么？步总最近有啥需要我帮忙的？”

    李总是位少爷，祖上都是吃国家饭的人，不混商圈，虽说现在是和平年代，但老头子还是希望子孙都能延续旧业，毕竟不管什么时候，“红”才是正道。只可惜李少爷叛逆，还没毕业就开始捣鼓生意，捣鼓的还是宣发，宣发表面上说是宣传发行，其实说难听点就是“捕风捉影”“添油加醋”，在老头子眼里堪比三百六十行里的长舌妇。

    -

    司机很快打亮转向灯。

    步西岸之前了解过一点这事，反问：“这个时候还下来人？首都来的？”

    步西岸说完继续睡，程莞在旁边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李总笑骂：“老子思路万千。”

    聊到工作时，李总忍不住抱怨聊一句：“妈的，给上面办事就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