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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如山铁证，却并未马上动手。

    阮明珠磕绊地开口，喉口发涩。

    旁人：……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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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不可怕，但生不如死她真是再不能忍受哪怕一刹那。

    天家的鹰犬遍布各地，他要想知道些什么再容易不过。

    她听到自己有些恍惚地开口。

    可这个人很是诡异。

    回到崇雅宫之前，褚公公像是经历了许多般深呼吸，而后走了进去。

    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才是。

    如今却不得不信。

    有过去的经验，她肯定不会用安阳公主的生死来刺激这个人。

    他走进宫殿，先是去洗漱了一番，整理好仪容，才去安阳所在的书房。

    更令人心悸的是，安阳公主比谁都更早的知道。

    “殿下？”

    这个时辰，她应当是书房看…奇怪的话本子。

    旁边洒扫的宫女们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不信神佛。

    一个月后。

    只见挺直了腰板的太监讲究地理了理领口，又看了看身上有无褶皱，确保万无一失。

    “本来只是想查查你和裴家是怎么回事的。”

    才开口。

    没事的，褚卫，今日不同以往。

    阮明珠意识到自己如果不说清楚，这辈子是离不开这个漆黑的牢狱之中了。

    褚卫甫一开门，就见一只鸭子站在安阳拖曳在地面的外袍上转悠，甚至还有些内八。

    就纯感受到有个人影“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他闭了闭眼，再三告诉自己不要和一只鸭子计较得失。

    褚卫狐疑地挑起了一根眉毛，若有所思。

    然后撤回了对于褚卫的革职，不过却也没强迫他回去上职——反正他最近在崇雅宫上下职不都挺随意的吗。

    褚公公手放在身前，迈着稳健的大步快速走过长廊。

    “——从你是个什么东西开始。”

    褚卫不敢开口询问。

    他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探索。

    褚卫像是榨干她的一切价值般拿着纸笔，开始书写。

    褚公公：“……”

    安阳开心就好。

    仿佛侵蚀骨血。

    不过是只上不得台面的宠物。

    过了几秒钟，里面传来了女声。

    ……

    褚卫拿着裴家意图谋反的所有人证与物证，呈给了皇帝。

    “但是你的态度很怪，那就从头说起吧。”

    也没谁了，习惯了。

    皇帝大惊。

    “我是……”

    这里仿佛修建在什么冰库旁边一般，从脚下到四周都透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