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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发丝垂下，落在她的锁骨处绕了个小圈出来。

    “竟让殿下反来安慰奴。”

    他不过才离开殿下身边多大一会儿，居然就能闹出这种事。

    老大夫板着脸：“它的功效就包括持久。”

    “殿下这般难受？”

    安阳：“……”

    褚卫印着背起药箱的老大夫走出门，眼里带着些烦意。

    “这药性遇热愈烈，大抵太阳下山就差不多了，你身子现在不方便我也不好给你开些解热的凉茶。”

    安阳满脸“真是见了鬼了”的无语表情。

    安阳茫然了一下。

    说着，安阳手撑着床沿，坐直身。

    “若是奴在——”

    安阳语调一转。

    “若是实在难受就纾解一下，阴阳调和乃是上方，她沾得少，用不了多少力气，也免得有后遗症状。”

    安阳将本就轻如宣纸的外袍褪到了背后脊骨之下，相比起她本就纤细的身体略显宽松的里衣搭在她身上，脖颈处好像还渗了点汗。

    “所以，我还要挨多久？”安阳惆怅地问。

    “月事期间我还没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我以前没有腰酸无力的毛病。”

    老大夫思考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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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没挨多近。

    “仅仅是在面前不过弹指一瞬，也会持续这么久吗？”

    她的声音带了些威严，而后又松了口气，轻声说道，“你也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在我的身边，这些意外是难免的。”

    “褚卫。”

    褚卫和安阳都并非拘泥于世俗话柄的人，也因此这老大夫说得很干脆。

    她一下子没闻出来，还是因为那家伙身上的味道太混乱了，差点没给她熏到，酒味、香料和一些难以言喻的腥味。

    他垂下头。

    “大夫走前与你说了什么？”

    “小姐大半是不经意间闻到了那特殊之香, 好在量少，京中有些世家子弟喜好此闻香纵情, 价值也不低。”

    她朝着褚卫招了招手，笑着抬起手，指尖抚平了他蹙起的眉心。

    褚卫敲门听到里面少女轻声一应，推开门进去。

    褚卫瞳孔一缩，他看向安阳, 见她也茫然了下，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般挑起了一根眉毛。

    老大夫在门口和有些走神的褚卫提了句，就急匆匆大步走了，明明一把年纪了还健步如飞的。

    褚卫顿住，迎着她的注视，有些磕绊地开口：“他…说，如果，殿下实在是不适难挨，纾解一下就好。”

    无语凝噎。

    京中贵胄好熏香养性，最后才是去潮除湿的作用。

    褚公公快步走到她身侧，面上带了些自责。

    安阳狐疑地想到自己不过是把那李半巯捆了几秒钟。

    “所以。”

    “你内疚什么，是我没注意碰到了外人。”

    褚卫语气愈发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