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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别人是揠苗助长，这是逼鸭学艺啊。

    免得碍眼，到处折腾，不得安宁。

    委屈得不得了的鸭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极了找到靠山，狐假虎威。

    大半日后。

    “哪方贵人于此喧哗？”

    作为今日历练最大收益…亦或是受害鸭，它头倒在褚卫肩膀边，试图休息。

    每个人喂一点，它不肥硕才怪。

    它个子不大，褚卫时不时还要在它身后不远处注意些，免得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把它给霍霍了。

    “多跑跑，回崇雅宫后就没力气折腾了。”

    褚卫双手并着，快步往前走了几步，五步合两步走。

    崇雅宫还是条件太好了。

    褚卫教养崇雅宫的东西可以，别人但凡伸个手他都不乐意。

    褚公公自嘲，别人可不敢应声。

    旁边的人满脸欲言又止。

    “脏的不是地方，是人心。”

    褚卫没走几步就把它丢在地上，还不让旁边的下人抱它。

    他轻嗤了声，脊背挺直，黑发之下是苍白的脖颈，踏着悠闲的步子走进了安排好的地方。

    “褚公公，可有说过您何时回司任职？”

    皇宫中地面平整，铺就着有致的石面道，尤其是走过花园时旁边还有簇生的花草植被。

    可别秃了，丑得看不下去——褚卫一边嫌弃地瞥了它一眼，一边不准备将踩了一路灰的鸭往身上抱。

    宫女和太监都受温柔可亲的安阳公主善待照拂，以至于这鸭在本就待遇很好的情况下，还总吃零嘴。

    这年头…宠物都知道恃强凌弱？

    “呀！什么东西？！”是数个女声，透出惊诧。

    他毫不在意地说着风凉话。

    “这回见不到现宰的鸭，只能看看你已经被褪毛、清洗干净、腌制去腥的同胞是如何被刀划开下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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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花园平时一眼望去都没什么人，怎么总能碰上些破事儿。

    很快就看到在惊呼声中，那只原本蔫蔫的鸭子健步如飞朝着他冲过来，两只小翅膀扑腾扑腾地拍，险些掉了两根毛。

    很显然，它也并不想依赖这个“罪魁祸首”，但它真的萎靡不振，再起不能，像是一只废鸭。

    原本总喜欢上嘴咬的鸭此刻无精打采地走过，看都不看一眼。

    “下次带你见识见识现杀的，现在先将就一下吧。”

    听声音年纪小，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声音倒是大，真是碍眼。

    褚公公步子一顿。

    它想多了。

    他语气可惜，却让人不寒而栗。

    再不复往日大摇大摆走到安阳面前的辉煌。

    鸭的眼里仿佛失去了光，却还是不得不颤颤巍巍地站稳，在平整的石面地上开始走。

    褚卫坐在距离后厨极近的地方，腿上的鸭子毛都几乎炸开了，却被他禁锢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褚公公往前走，跟在他身后的几人用诡异的目光盯着这只仿佛成精了的小动物。

    他平淡地回了句，眼神往远一瞟，蓦然蹙起眉。

    褚卫抱个人都不觉得累的练家子，在抱了大半天鸭的时候，驰名双标的觉得它需要清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