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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他甩的比较干净吧。

    至少，此时此刻他真的是这般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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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不愿乌合之众近了殿下的身，殿下若有心怡之人，奴定会千勘万察，亲自审视。”

    安阳公主不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思绪总是愿意往更为黑暗的地方探索，之前也好，他甚至想过把可能会接近、伤害殿下的人大卸八块。

    褚公公：“？奴未曾讲笑话。”

    像是褚卫刚从什么血池子里用狗爬式游过来，一顿呼噜把毛甩干净了就凑到她面前来一样。

    他掩藏得很好，几乎看不出任何动摇，只是眸中带着些许担忧，甚至连杀意都压抑一空。

    “殿下自然值得天底下最好的男子，若是没有，不要也罢。”

    褚公公挑了挑眉，不以为然。

    他清晰地知道这一点，而后狠狠地按捺下去。

    少年脸上的笑容仿佛透着不可思议的虔诚，但不可思议的是，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未曾有半分阴霾的恶意。

    若他那时还能活着，等他头发花白的时候，也能看到那孩子长大成人，眉眼和他的殿下很像。

    他真的不觉得这要求有多难。

    安阳方才躺在他双腿上假寐的时候就在想。

    安阳笑了好一会儿，才将袖摆放下来，伸出手，手指在他的额心点了一下。

    却连一个仅仅是和公主差不多，只不过是性别换了一下的男性，别说玉京了，范围拉开十几倍都找不到哪怕一人。

    她咳了一声，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便拿那宽大的袖摆挡住了半边脸，眼睛都笑弯了。

    可他家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安阳：我没有），洁身自好、性情温和、眼界开阔，容貌姣好，当得起一句国色天香。

    “你这要求，玉京里那些家中怀女的老爷夫人们都只能在梦里想。”

    若世上当真有这样的人会与他的殿下结合，他们的孩子，褚卫也愿意亲自照料。

    即便是牢狱之中浸淫许久的人，在精心洗漱打理后、装扮得当，也感觉不到分毫血腥之气。

    安阳：“……”？

    好家伙，你这要求谁来了不眼前一黑。

    安阳视线扫过他的身形，脸上的表情，甚至是眼神。

    “私以为，只有那等身家干净、无酗酒养妓之恶习、性情温和、家风端正、容姿端丽且才华无双的公子才配得上殿下。”

    褚公公心里冷哼一声。

    不知他究竟下了多少工夫，但肯定不容易。

    “这不过是最普通的要求罢了，达不到便是他们无能，没有资格迎娶我大昭最尊贵的嫡公主。”

    “陛下也曾说起，奴之前与您提过的。”

    这个时代还是对男性太宽容了。

    要知道，在这偌大的玉京之中，即便是买块石头都要货比十家的人遍地都是，眠花宿柳都讲究一个环肥燕瘦、面面俱到，缺一不可。

    他还有些委屈。

    这样想着，他开口却温和了千百倍。

    “没有。”安阳眨了眨眼，“莫非你有什么提议？”

    褚卫压低了些声音说。

    安阳侧着身，窗沿有柔和的光落在他的脸上。

    论消息的灵通来说，他在这玉京之中当属前三。

    安阳时不时会有一种错觉。

    褚公公真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