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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算吧？”安阳毫不避让地说，小巧的脸上满是正经，非常认真地回答着他这仿佛玩笑的话。

    褚卫一怔，笑了起来，点头说好。

    这并非是男女之间常有的态度。

    不如说，他鲜少见男子在女子面前这样自然地放低身段…大部分书生才子，都会下意识地将自己放在更高一等的位置上。

    褚卫欣然接过，完全没有对安阳用他的钱买东西送给自己这件事产生什么情绪。

    安阳视线飘了一下，认真地看向他。

    “小姐若有什么喜好的吃食可以记下来，回宫后派人做。”

    即便是在话本里也一样。

    僭越之人——或者说是冒犯天家之人会得到怎样残酷的下场，褚卫在皇城十几载，再清楚不过了。

    少年眼尾有些上挑，声音里满是探求，夹杂着几丝难以察觉的微妙讨好。

    “钱还够转一次。”老爷子提醒道。

    第6章 兔兔

    宫妃不以为然，还觉得褚公公不怀好意，监视还想以下犯上。

    毕竟，安阳公主这么多年以来，行事方针便正是如此。

    安阳又转了一下，这次运气没那么好，拿到了一个兔子形的糖。

    退一步，就像是他们付出、妥协了诸多一般。

    褚卫见安阳眼睛亮了起来，用帕子将那竹签包好递给她。

    安阳一抬手，指针转了好几圈之后停留在了八点的位置。

    事后皇帝责罚了他，却也知归根究底并非他之过，只能小惩大诫。

    便是本朝的事情，还与褚卫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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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卫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警醒过的人非要作死，他也拦不住。

    “我想拿一个回去敷衍一下家中年迈的老父亲。”

    一不留神，自称又冒出来了。

    “我喜欢乖巧、聪明，又不会僭越的人。”

    指哪打哪的褚公公轻而易举又给她转了个八点。

    她不喜欢有脱离了掌控的，自作聪明的人。

    这玩意儿可比买首饰有意思多了。

    没一会儿，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长龙粘在了竹签之上。

    老爷子笑呵呵地点了点头，摊开一张薄纸，开始挥洒。

    老爷子：“？”

    听言，褚卫竟没有分毫意外。

    褚卫问道：“小姐想要什么？”

    “小姐是称赞奴乖顺如兔吗？”他笑道。

    “我与父亲一人一个。”安阳将那两条龙形的糖画递给宜春，让她包好，而后将自己转的兔子递给了褚卫。

    “无碍，我明白你的意思。”

    安阳点头。

    这是什么练家子，说转哪就转哪？

    他之前奉皇帝之命护送一名宫妃上街游玩，千叮咛万嘱咐莫要让不明之物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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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送给你。”

    “小姑娘运气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