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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荧眉头微皱：“她……没事吧？”

    轻叹了一声，她最终拨通了肖如蔓的手机号。

    这天她下班很晚，走出公司，已经过了九点。

    初荧直接关了手机，放回包里：“骚扰电话。”

    肖如蔓带来的消息确实让初荧心一揪。

    初荧看着路灯长杆在水泥路上落下的斜影，淡声说：“很抱歉，他现在在国外，至少要两周后才能回来。”

    一直耗到来电因时间过久自动终止，她都没有按下接通键。

    她从包里掏出关闭了一整个下午的手机。

    不管肖如蔓这次给她带来的信息是什么，她的原则不会改变：“这次我不会帮您传达，如果您真的想要联系付潮宇，请您自己联系他。”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多达十几个的未接来电。

    即便她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得平淡。

    “我们当然希望她能够没事。但是她这次病情复发比我们想的都要凶险，肿瘤已经转移到了肺部，医生说治愈率并不乐观。”肖如蔓顿了一下，继续说，“初荧，恩恩这几天一直和我念叨，说她很想见哥哥。”

    初荧礼貌性地喊她“肖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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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个全是肖如蔓打来的。

    “这样啊……”肖如蔓叹了口气。

    她明白开门见山的说出她的来意，对初荧来说比迂回战术更有用。

    初荧边上的同事见她的手机一直持续在震，疑惑道：“初荧，你电话一直在响，你怎么不接啊？”

    她的回答显然不在肖如蔓设想的范围之中，她长长地“啊”了一声。

    同事摇头叹息：“最近骚扰电话这么猖狂啊，一次打不通还打这么多次。”

    夜色浓稠，有几只飞虫盘旋在路灯底下。

    “肖阿姨。”初荧冷静地打断。

    初荧倚靠在一根大理石柱上，那是她的顶头上司与公司其他高层常用的抽烟场所，现在门口就她一个人。

    但她也无能为力。

    肖如蔓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所以她不会质问初荧为什么一整天不接她电话。

    初荧神情冷淡地盯着手机屏幕, 脑袋呈现放空的状态。

    肖如蔓似乎早就预料到初荧一定会给她回这个电话，所以当电话接通的那刻，她连声“喂”都没有。

    肖如蔓随即请求道：“那能不能请你转告小宇……”

    她直接叫她的名字：“初荧。”

    她不抽烟，就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

    那天，付潮宇在付宏铭的生日宴上大闹一场，之后付潮宇切断了与他们之间所有的联络，连陈叔都联系不上他。

    甚至她知道说什么话，能一下戳到初荧。

    “是啊……”

    但是肖如蔓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一次打不通，她就一遍又一遍地打给初荧。

    一瞬间的安静之后，肖如蔓直接进入主题：“初荧，恩雅她，情况不太好。”

    初荧心不在焉地把这个谈话混了过去，继续做手上未完成的工作。

    “还有，我想说的是，无论付潮宇知道后做出哪种决定，都是他的自由，我作为他的妻子，也会无条件支持他的决定。”

    肖如蔓从初荧的叙述中，猜到她已经知晓了当年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