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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她的儿子早已成了家，孩子也快满周岁。

    它们肚子朝天，平卧在草地上，懒洋洋地正在爪子挠自己的脑袋，好不惬意。

    付潮宇和初荧没有陪夫妻俩一道拜佛，他们漫无目的地在园内逛了逛，手牵在一起，步行在青石路上。

    付潮宇摇头。

    初荧本想问他是不是不信这个，又害怕在这里得到他否定的答案，会触怒神灵。

    孙书庭夫妻就是为还愿来的，他们一买完票，就直奔大雄宝殿。

    清明节，各地的游客前来都南旅游，西园寺的客流量也比往日更大。

    西园寺在都南老城区的中心地带，墓园在市郊，两地有四十分钟的车程。

    一直到上车，付潮宇的舅母系好安全带，才抱怨起来：“今天山上人也太多了，我差点被前面一个人绊倒。”

    他们常年居住在地广人稀的海外，很少能看到人头攒动的景象。

    她虽然不是多虔诚的佛教信徒，但她对宗教采用的态度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隔了许久，付潮宇低声说：“我们先走了，下次，我再带初荧来看你们。”

    跨过一个拱形门，初荧发现在一棵参天古树下，躺着两只流浪猫。

    司机把车一路开回市区，他们在半路上随便找了一家做本地菜的餐厅用午餐。

    他们的计划便是上午扫墓，下午去西园寺还愿。

    舅舅舅母三年多没回国，都南的变化日新月异，他们看见任何扫码就能用的东西都觉得新鲜。

    这里香火一年四季都旺，每逢春节和其他佛教节日，就更加热闹。

    初荧紧紧地抓着付潮宇的手，重重地点头。

    河面上有两座石桥，荷叶碧绿，成群的鲤鱼在湖面上游荡。

    舅母笑了笑，说：“你这就不行了？那一会儿还怎么去西园寺。”

    他是无神论者，信奉成事在人，谋事也在人。

    园里有一个巨大的放生池，放生池中央，有一座供人休憩的凉亭。

    或许他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母亲与弟弟，他现在，会拥有幸福。

    但因为边上紧挨着的寺庙举世闻名，两座寺庙只隔了一条街，相比隔壁，这里稍显清静。

    舅母坚信这是得了佛祖的庇佑，所以他们全家应当一齐去西园寺还愿。

    “我就随口一说，西园寺我肯定要去的。”

    舅舅说：“是啊，到底是年龄上去了，才走到半山腰我就气喘吁吁了。”

    西园寺是座江南名刹，也是都南市内最大的寺院。

    站起身来，初荧搓了搓手，问付潮宇：“不去拜一拜吗？”

    他执起初荧的手，与她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两张脸孔。

    河边有几个拿着画板来写生的学生，也有拿着面包在喂鱼的家长与孩童。

    包括请香及买平安符，现在都是清一色扫码付款。

    下山的时候，许是因为祭奠的悲伤情绪还没彻底散去，一行人都有些沉默。

    初荧之前来过西园寺几趟，知道这里的流浪猫其实都有好心人照料，它们非常亲人。

    付潮宇的舅母三年前回都南的时候曾经到西园寺烧香拜佛，为的是让儿子能找到一段好姻缘。

    她蹲下去，摸了摸正在打滚的灰色猫咪。

    外公去了园内的茶室喝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