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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流完毕，付潮宇牵过初荧的手：“跟我来。”

    但付潮宇显然听得懂法语，他立马用流利的法语与其对话。

    他语气轻慢，不屑地骂了声：“生而不养，枉为人父。”

    他跟收营员买了几个面包打包带走，又到吧台买了一杯热饮料。

    他的长相倒是憨厚可爱，一张小脸上生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棕色的眼珠圆溜溜的，眼神纯真无暇，是还没被世俗沾染过地澄澈。

    那个小男孩还在原地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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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潮宇看了一眼，答：“像他这样的孩子，大多都是随父母上街乞讨，他的父母有很大可能是瘾君子，如果我直接给他们钱，他们一定会拿它去买毒/品。”

    她不仅感到意外。

    初荧对法语除了“Bonjour”和“Oui”等基本词汇也是一无所知。

    也许他比起成人，更喜欢天真无邪的孩童吧，所以才会对他们多了几分恻隐之心。

    回过头，他对她解释道：“他刚刚在问我们要钱。他说他两三天没吃饭了，需要钱才能买面包。”

    初荧有些疑惑：“既然是这样，你怎么不直接给他钱？”

    付潮宇提着东西，牵着初荧走回刚刚的位置。

    男孩衣着简陋，虽不至于衣不蔽体，可衣服看起来皱皱巴巴，套在身上又有些过大。

    初荧把购物计划定在了之后要去的巴黎，他们一路上要停留的城市还很多，这会儿就买一大堆东西，会成一路的累赘，所以她对这里的商店兴趣不大。

    初荧虽然隐约猜出了他拦住他们的来意，但她听不懂德文，依旧一脸困惑。

    小男孩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见他们听不懂德语，立刻换成法语和他们交谈。

    这里的建筑风格不一，在枝枝节节的小巷中，遍布着画廊，咖啡厅，古董商等店铺。

    吃完早餐后，初荧按照行程计划前往观光地游览。

    初荧见付潮宇这样一个性格内敛的人，却难得在她眼前袒露情绪，还是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在一个花店的门口，他们遇到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

    她抱着手臂，眯起眼看向付潮宇，轻飘飘地说：“不错嘛，善良暖心的中国男人。”

    付潮宇将她的手拢在手心，迈步离开，带她在街角右拐，之后进入了一家咖啡厅。

    “Merci”这种简单法语单词初荧还是听得懂的，她知道男孩是在对他们表示感谢。

    男孩的小嘴一张一合，正在企图用德语在跟他们说些什么。

    付潮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逛了一个上午，他们想找个地方喝杯咖啡，歇歇脚。

    初荧猜测道：“看来你挺喜欢这个小男孩的？”

    这一眼，看得初荧更加莫名其妙。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淡声道：“走吧，去吃早餐。”

    苏黎世出名的景点并不多，除了打卡最负盛名的苏黎世大教堂，剩下的时间他们就在老城区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

    付潮宇目朝男孩离去的方向，丝毫不在意她的调侃。

    小男孩一连说了好几次“Merci”，最后咧开嘴笑了笑，迈着轻盈地步伐跑远了。

    他又跟小男孩说了几句法语，随即把刚刚买的东西递给他。

    他说法语的声线和中文不太一样，卷舌音发得有腔有调，嗓音更低了几分，很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