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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潮宇静了几秒，问：“为了付恩雅的生日？”

    反倒是肖如蔓，她不记得付潮宇的生日。

    *

    他们计划过年要一起去欧洲，初荧最近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或许付潮宇与付恩雅的关系并不如肖如蔓说得那样淡，显然他是记得付恩雅生日的。

    初荧无法规避地对付恩雅起了些许恻隐之心。

    再想到付恩雅瘦弱病态的模样，她的胳膊像干枯的树枝，一折就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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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付潮宇回来，初荧抬起头，笑了笑：“回来了。”

    他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看着初荧，嗓音磁而沉：“我先去洗澡。”

    初荧听见他的回话，反而送了一口气。

    他一下就猜出肖如蔓的目的，这让初荧有些惊讶，她嘴巴微张：“你怎么知道？”

    “嗯。”

    床头柜前的暖黄灯光将他的五官渲染地异常柔和，他的声音也柔了几分，问：“你有事要跟我说？”

    找个可以看雪，也可以看星星的地方，这是他们的约定。

    作为公司的执行者，他免不得隔三差五就有饭局应酬。

    当天付潮宇回来得很晚。

    她眼神有些游移：“还在看……”

    付潮宇察觉到她的吞吞吐吐，他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希望能从她的目光中找到答案。

    他前几天看平板电脑，里边开着的网页都是一些旅行网站。

    付潮宇的酒力和自制力都很好，从不会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扛回家，所以从未影响到初荧。

    肖如蔓丢出的这个讯息，让她一时不知道如何再拒绝她的请求。

    他到家时，初荧已经躺到床上，手里握着平板电脑。

    付潮宇颔首。

    空气有些凝滞。

    付潮宇换上睡衣，关掉顶灯，在她身边躺下。

    毕竟他身上带着的酒气连他自己都能闻到。

    其实她整晚都在思考该如何与付潮宇提付恩雅生日那件事，抱着平板电脑想看会儿小说，都没什么兴致。

    机票不需要她考虑，因为付潮宇问朋友借了的私人飞机。

    “不难猜。”付潮宇答，“她的生日就在下周，肖如蔓找你，不会为了别的事。”

    付潮宇出浴室的时候，初荧仍旧醒着，她的目光依旧聚焦于面前的平板电脑之上。

    既然他都问到点子上了，初荧也不打算把这件事情一拖再拖。

    他倒是问得直接。

    肖如蔓成功了。

    最后她舒出一口气，对肖如蔓说：“我会试试看。”

    确实是很可惜。

    她清了清嗓子，说：“今天你的继母来找我了。”

    初荧应了声：“好，我换了新的浴巾，蓝色那条是你的。”

    初荧循着声音转过头。

    初荧能感受到，肖如蔓这次过来是抱着必须劝动她的心来的。

    小女孩看起来挺有活力，对生活充满向往。

    初荧不太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他从她的反应之中，看出她有心事。

    付潮宇随口一问：“行程安排得怎么样了？”

    初荧对定制旅游计划很有热情，所以主动和付潮宇揽下了这个活儿，行程、订酒店就全权由她安排。

    其实付恩雅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光从言谈之中，初荧感受不到病魔对她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