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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她。

    眼前又一片黑暗。

    那个吻并非像蜻蜓点水一般，浅尝辄止就结束，付潮宇冰凉的唇一直流连于她带着蜜桃香味的唇瓣，时而深，时而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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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这样，以一种最亲密的姿势，在黑夜中亲吻。

    他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仍旧滚烫的唇瓣，贴在她耳边，一下一下，啄着她的耳垂。

    冬日晨光并不那么明亮，透过玻璃窗洒在纯白色的床单，色泽像快没水的金色荧光笔。

    翌日清早, 初荧在付潮宇的怀抱中醒来。

    初荧刚想起身去开灯，却突然被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直到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响起，他看到面前出现了一条小径，直直连接他与天光之处。

    初荧终于明白，原来书里说的耳鬓厮磨，是这样得旖旎。

    我祝你在新的一岁里，事事顺遂，平安快乐。

    ——里面蕴着隐忍的情/欲：“我的第一个愿望。”

    他停了几秒，轻笑一声：“已经实现了。”

    付潮宇忽然再次闭上眼睛。

    ——吹完蜡烛，你就又大了一岁。

    空气中有小声的吞咽声，与唇齿相依时窸窣的响动。

    他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将那根只剩拇指长短的蜡烛吹熄。

    付潮宇抬起长指，恶作剧般地，在她唇角间刮上一点奶油。

    付潮宇的手指没/入她乌黑的长发，另一只手，像信徒供奉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脸颊。

    烛火不是照亮他的光。

    就在此刻，付潮宇在初荧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初荧弯起唇角，烛火的微弱光明映在她动人的脸庞之上。

    这让初荧倏然间回忆起那个失意的夜晚，他也曾这样，一遍又一遍亲吻她，侵略她，重塑她。

    不够明亮的光, 却足够温暖。

    第三个愿望。

    愿你，年年有今朝，与我，岁岁常相见。

    初荧任由付潮宇吻着她，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双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

    初荧在那一瞬间，像触电一样，身体僵在原地。

    第二个愿望。

    舌尖仍旧是带着热度的，甜到发腻的奶油。

    然后他覆上她的唇。

    直到初荧觉得四肢百骸都沸腾，整个人要昏厥过去时，付潮宇终于退出了她的唇舌。

    她说：“十二点快到了，付潮宇，最后再祝你生日快乐，新的一岁里，请多指教啊。”

    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像翻滚的浪潮。

    第34章 妄想

    睁开双眼，初荧灿烂的笑填满他冰凉的眼睛。

    他曾经做过无数个梦。

    梦见黑暗之中，他漫无目的地向前行走，一直到精疲力竭，无望漠然。

    初荧低下头，剩下的话，她都藏在烛火里。

    直到她丢枪卸甲，任由他侵入自己的领地。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温柔。

    付潮宇在默念着什么，这一次，他是真的顺从了她的话，许下了愿望。